隻見,他們落入的地方好似一個白玉宮殿,裏面各色人影在半空中交彙。
那小女孩在林間奔跑,身後跟着的是一群野狼,綠草如茵,泉水潺潺。
忽而,景色轉換,那女孩被一群惡人扔進了蛇窟,她隻能的眼神全是懵懂的害怕,然,一騎着駿馬而過的将軍駐足,伸出手救出了那女孩。
然後,場景又變,那女孩變成了将軍身邊的戰将,奮勇殺敵,一心爲他打下一片江山。
皇宮中,大紅燈籠高高挂起,彩帶飄舞,那已貴爲帝王的将軍一身喜慶的新郎裝,那女孩卻在冷宮裏病榻纏綿。
後,戰火又起,秋獵之上,于纏綿之間,他親手折斷她羽翼,紅顔将軍,雙手已廢,再也不能上戰場!
接着,那女孩被将軍拱手送人,敵國地牢裏,****被酷刑加身,腹中的孩子,終究不保!
最後,被将軍迎回國中,三千寵愛于一身。
然,王已有王後,他,不再是她一個人的主人!
在狼群中長大的女孩,一杯毒酒,殒命黛色深宮。
她隻留給他一句:“不悔!”
他成全她,最終又毀滅了她,她的一生,仿若隻爲了他而生,爲了他而死,終究不悔!
眼前的一切,走馬觀花而過,好似一出簡短的折子戲,然後,又恢複了寂寥。
慕雪雙眸微微一眯,擡頭掃向四壁,原來那牆壁之上,一幅幅畫妙筆生花,若真似幻。
堪比,敦煌的飛天筆畫一般,精妙絕倫!
而牆壁下四處,不知道從哪兒竄出來的光線,仿若投影儀一般,把那壁畫上的内容,一桢一桢的放映了出來。
慕雪正疑惑的眨巴着眼睛,這個時代的人,竟然也能相處如此精妙的和二十一世紀差不多的東西來?
小手,感覺到被微微握了握,當即回過神來,側頭對夜血染粲然一笑。
“爺,我沒事!”這種畫面,說心底沒有被觸動到是假的,但是說是感動,那倒也說不上。
她爹娘,還經曆過三世生死呢!
再說了,二十一世紀,這種東西,可謂是天天上映,那些泡沫劇,那些所謂的電影,太多太多了。
“媳婦兒,你沒有發覺,那男人很眼熟嗎?”夜血染低沉帶笑的聲音響起,慕雪一愣。
額···
擡頭瞥了一眼,唰的瞪大了眸子。
娘親的,這畫卷上的将軍,不就是剛剛那個拉着他們跳入墳墓的那男人麽?
再看看那畫卷上的落款時間,慕雪更是一呆。
一千多年了?
那男人,活了一千多年?
不對,應該是,那男人的屍體活了一千多年,那男人,不是人,而好像,僵屍!
但,卻又不像僵屍那樣,蹦蹦跳跳的!
可,應該能算是僵屍吧!
誰說僵屍一定要舉着雙手蹦蹦跳跳的了?
難道說,這地方,是那女孩的陵墓?
慕雪想到這兒,唰的瞪大了眸子看向夜血染,卻見他面色無波,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很明顯的,早就已經猜測出來了。
慕雪撇撇嘴,随即又勾了勾嘴角,她家爺聰明,不就是她聰明麽?
嘿嘿!
心底順暢了兩分,兩人攜手向前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