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屋内響起一聲低沉的聲音,門無人而開,慕雪和夜血染擡頭望去,隻見一片琉璃屏風後面,隐隐約約的一個人影依稀可辨。
才一腳踏進屋,房間裏便響起了一連串铮铮铮的琴音,聲音激昂,仿若高山流水,從萬丈懸崖峭壁上俯沖而下。
琴音流轉,四周卻是罡風吹得房門花窗都嘩嘩直響,威亞大震,帶着千軍萬馬的奔騰恣意之情,呼嘯而至。
衣袍獵獵,仿若狂風大作。
覺察到四周的威壓,慕雪嘴角淺淺一勾,想給他們一個下馬威?
“啪啪啪——”一連串擊掌的是響起,似乎在贊揚着琴音,但是那掌中流動的鬥氣,卻不斷擾亂着琴音。
“真是百年難得一聞的琴音,我們兩人倒是有耳福了喔,是吧,爺?”慕雪邊無所謂的笑了笑,側頭看向夜血染。
說話間,小手擊掌的速度再次快了兩拍,那撫琴的人當即心頭大震,猛的凝了凝心神,飛速反擊。
漸漸的,胸口翻滾的氣血平息,琴音和掌聲威力持平。
撫琴之人心口微微一松,暗忖兩人果然不是善茬。
“恩!”然,就在那人正長長送了一口氣之際,夜血染淡淡的恩了一聲。
“砰——”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那人看着手指被斷掉的琴弦割出的流血的傷口,當即猛的一呆。
這男人···這男人···
那屏風後面的人立時呆傻了,好半晌沒能回過神來。
“歡迎兩位,請坐!”乍然響起的一聲打破了此刻的靜寂,那坐着撫琴的男人身後乍然響起一聲,慕雪眉梢一挑。
“多謝!”
剛剛撫琴的人隻是小菜,幕後人還坐在身後呢,呵呵!
“兩位客人自遠方而來,不必多禮!”男人聲音低沉,似乎故意壓低了的,讓人辮不出他原本的聲音。
“上茶”見慕雪和夜血染兩人坐下,男人一揚手,開口道。
随即便隻見兩人女子進門而來,托盤中端着茶水。
“雪山雲霧,香飄十裏!”慕雪微微嗅了嗅,開口道。
“姑娘果然是高人!”那男人開口道,随即便隻見那屏風後面撫琴的男人窸窸窣窣的起身離開,隻留下那坐在身後的男人。
黑影投射在屏風上,看得出男人身形高大。
男人不開口,慕雪和夜血染兩人也淡定,時不時的小啜一口茶水,不開口。
就這樣,一坐好半晌。
“天色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慕雪方向手裏的茶杯,淡淡笑道。
話落,夜血染直接起身,拉着慕雪的小手就往房外走去。
那屏風後面坐着的男人當即也起身,伸出手在半空似乎打算挽留,但是最後還是任由兩人出了房門也未曾開口。
“主子,他們離開了?”身後耳門進來一男人,躬身禀告道。
心底十分的疑惑,主子既然浪費力氣請了他們來,爲什麽又什麽話都不說呢?
不過,主子的決斷,可不是他們能夠幹涉的。
當即,乖乖的在一旁當起木樁子起來。
男人聽罷手下的禀告,冷冷的笑了笑,并未開口。
一路上出門倒是順利,慕雪心頭還是不由得微微疑惑了下,那男人葫蘆裏買什麽藥?
竟然就這樣輕輕松松的放他們離開了?
真是···詭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