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是囚禁,她是酷刑加身,處荒蕪凋敝之地。
而她,卻是一座仙境般的牢籠!
花莫風,相戀七年,恩愛五年,我終究抵不過她一絲一毫,一絲眉宇煙雨啊!
不愛了,終究是不愛了啊!
自古男人薄幸,紅顔薄命!
水舞芗隻感覺自己的心陡然空了,不斷灌入絲絲的涼風,身子,止不住微微顫抖。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有恃無恐!
看着眼前的玉石門,水舞芗突然釋然了。
她清楚他,清楚他每一個秘密,每一下蹙眉扣的意思,更清楚,他所設計的機關精妙。
更甚至,她可以把這地方改爲,永不開啓的死亡禁地!
一步一步,水舞芗朝那玉石門内而去,在玉石門的巨石機關墜下之際,水舞芗朝着那空蕩蕩的走道,唇瓣微微蠕動了下,誰也不知道她最後的一句話到底是何。
“轟——”巨石墜下,機關卡死!
此處華麗的牢籠,再也無法開啓!
裏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進不去!
禁地之内,光亮瞬間黯淡了去。
狂追明月而出來的花莫風在聽到身後的巨響的時候,腳步猛的一頓,看着四周褪去的光亮,眼神猛的一閃,噙着幾絲期盼間,卻是頭也不回的追了出去。
随之而來的是,禁地被封,千年禁制開啓!
禁地,再也無人能進!
“月···兒”花莫風看着前方突然停下來的明月,呆呆的望着她的背影,緩緩的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距離他幾丈之遠的的明月似的。
然,明月卻好似沒有聽見似的,完全呆愣了,傻傻的看着那半空中立着的魔嬰月華,唇瓣緩緩而動。
突然,半空中本來和有些讓人苦戰的月華在瞥見明月那一抹炫白的身影的時候,猛的呆了。
本就重傷,滿身是血的夜血染見狀,強提起最後一口氣,運功發力,一掌猛的就朝月華心口襲擊而去。
“不——”明月看着夜血染攻擊月華,突然一聲嘶吼,猛的就朝夜血染和月華兩人方向飛射而去。
“砰——”三方力量撞擊,光球猶如炮彈般炸開,罡風猶如能量波擴散開去,瞬間掀翻了四周所有的人。
“咳咳——”夜血染一手捂住胸口,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身後響起花莫風撕心裂肺的聲音,“月兒!”
然,花莫風的一聲并未得到回應。
刹那間,夜血染隻感覺四周黑霧乍起,然那威壓卻已經撤去,濃霧散開,眼前哪裏還有月華和明月的身影。
“月兒···月兒···”
“你回來,我再也不關着你了,你回來啊,月兒!···”
天地安靜之中,隻餘下花莫風瘋狂的嘶吼。
夜血染撐起身站起來,回頭看向那不斷冰封的禁地,瞳孔猛的放大。
這···
猛的幾步狂奔而去,雙眸猩紅,好似要吃人一般。
折返過身子一把提着花莫風的衣袖,狂怒的吼道:“我媳婦兒呢?我媳婦兒呢???”
夜血染狂吼,指節泛白,身子卻忍不住微顫。
“月兒···月兒···”花莫風好似一點也沒有聽到夜血染的話似的,隻不斷嘟哝着這兩個字!
“滾!”夜血染見狀,胸口氣血翻滾,一把扔開手裏的花莫風,拔足就朝禁地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