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雪聞言,卻是氣得笑了起來。
“就是要殺你又如何?擋我者,死!”
慕雪聲音冷冽無比,好比寒冬飛雪,瞬間四周氣氛一片冷凝。
夜血染聞言,雙眸猛的陰鸷起來,臉上猶如覆蓋了一層寒冰,渾身散發着冷氣。
“是嗎?”低沉的話語裏帶着幾分嗜血的氣息,狂肆而霸道。
慕雪卻是不欲多說,當即飛身而起,手中鬥氣凝做長劍,朝前方的夜血染飛刺而去。
那女人,必須死!
如果他敢阻止她,那就别怪她不客氣!
寒芒大震,四周罡風獵獵,吹得人臉龐生痛。
夜血染眸底閃過一絲深寒的痛楚,卻是毫不相讓,赤手空拳的迎了上去。
“轟——轟——”一連串連番轟炸的聲音響起,隻見半空中兩個人影翻飛,速度快得讓人根本看不清他們到底出了那些招式。
慕雪長劍直刺夜血染胸口,原本打算趁他退避之際,直接殺了那冒充自己的女人。
誰知道,夜血染好像是看出了她的打算似的,竟然不閃不避,用胸膛迎上了慕雪手中長劍。
“該死!”慕雪一聲低咒,猛的收手,身子不穩的倒退幾步。
“小心!”身子倒退之間,慕雪身子猛的被一人大力攬住,擡頭,這抱着自己的人,不正是差點喪命在她手下的夜血染是誰?
“滾開!”慕雪見狀,一聲冷喝。
該死的臭男人,爲了保住那女人的性命,竟然絲毫不顧他自己的安危,既然如此,他還對着她裝什麽深情?
夜血染被慕雪大力一推,卻并未退步,反倒是笑着把慕雪大力摟在懷裏,腳尖一點,飛身離去。
山頭上,兩人影相對而立。
“雪兒,雪兒···”夜血染捧着慕雪的臉,一聲聲柔柔的低喃。
五年了,終于,終于再見面了。
“你···”慕雪張了張嘴,心口的怒火卻詭異的平息了去,反倒是心底一片柔軟。
夜血染小心翼翼的捧着自己苦苦思念千百遍的容顔,瞳孔深處卻是泛起點點星光,慕雪被他那炙熱的目光看得渾身發憷。
夜血染低頭,唇瓣緩緩貼上慕雪唇瓣,呼吸相接。
兩人,一時之間,靜默不語。
好半晌,慕雪回過神來,一手推了推身前的夜血染,自己臉頰上卻是不由自主的染上了淡淡的绯紅。
“你···你讓開!”慕雪小手抵在夜血染胸前,低頭嘟哝了句。
“媳婦兒,我想你了!”夜血染喃喃道。
話才落下,慕雪和夜血染兩人同時一驚,怔怔的看向對方,四目相對間,秋水盈盈。
五年分别,千多個****夜夜的思念,終究隻化成了這一句:我想你了!
想你了!多麽簡單的幾個字,卻盛了五年的思念,無盡的疼惜。
“你···我···”慕雪喃喃了兩聲,突然腦袋裏卻傳來尖銳的痛楚,頓時痛得小臉幾乎都快就到了一起去了。
“媳婦兒,你怎麽了?怎麽了?”夜血染看着慕雪那痛苦的神色,當即慌了神,雙手顫顫巍巍的,不知所措。
“痛——”好半晌,慕雪喃喃吐出一個字來,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媳婦兒!”夜血染一把抱起慕雪,拔足狂奔。
山風呼嘯,發絲纏繞。
“怎麽樣?我媳婦兒怎麽樣?”夜血染一把提起軍醫的衣領,緊張的開口道。
“王···王爺!”軍醫哪裏見過這般陣仗,當即被吓得雙腿發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