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着小寶貝和納蘭月在房内折騰着,把外面的東西搬進新家,夜血染應着水無殇的邀出了門,朝着水無殇那座天空之城而去。
夜血染離開的時候,囑咐了留下的人好好守着,自己身邊卻是半個人都沒有帶,負着手就跟着那前來邀請的侍者離開了去。
侍者見夜血染竟然一丁點慌亂的迹象都沒有,一路上不由得偷偷瞄了他好幾眼。
見夜血染那一身風華與那雲淡風輕的氣質,當即不由得心底暗忖:如此出色之人,怕也就他們公子能夠比之一二了。
難怪,難怪在他貿貿然上府邀請的時候,他竟然絲毫驚詫都沒有,似乎早已經預料到了似的,全然的成竹在胸。
夜血染突然天空之城的時候,臉色也沒有多大的波動,隻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梢。
能夠支撐如此一座城在天空漂浮,這陣法與魔法,倒是不容小觑。
才到大廳前,還未一腳踏入那朱紅的大門,夜血染挑眉間便瞧見了那斜卧在軟榻之上的,一襲大紅喜袍的水無殇。
隻見他一手支撐着腦袋,一手輕輕扣着大腿,眉梢邪挑的看着背着光而來的夜血染。
而水無殇跟前,還跪着兩個侍女,剝着晶瑩剔透的葡萄送至他嘴邊。
汁水充裕,水無殇伸出舌頭一卷,随即一旁的侍女便小心翼翼的伸出手窩,結果他吐出的葡萄籽。
夜血染見水無殇如此享受的姿态,隻是淡淡的挑了挑眉梢,腳步不停的入了大殿,自顧自的坐在一側。
水無殇見狀揮了揮手,讓兩個侍女下去,這才懶洋洋的直起身來,看向淡定的坐在一旁的夜血染,邪笑道:“夜王,又見面了!”
“公子别來無恙!”夜血染應了聲。
水無殇從軟榻上站起身來,以手彈了彈衣襟,走到夜血染跟前,居高臨下看着夜血染,好半晌才緩緩而刻薄的道:“才這些日子不見,王爺倒是顯得蒼老了些!”
“自然,本王風餐露宿,是比不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殇公子的!”夜血染淡淡笑道,反唇相譏。
罵爺老,你也隻不過是個生活不能自理的東西罷了!
水無殇聞言頓時臉色陰沉了下去,“夜王倒是一向的伶牙俐齒!”
“公子也是一如既往的牙尖嘴利!”夜血染淡淡的回擊,水無殇愣了愣,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
但是沒多時卻是詭異的笑了起來了。
“本公子想請夜王看一出戲,不知道夜王賞不賞臉呢?”水無殇冷笑道,瞳孔裏邪毒的眼神乍閃而逝。
“公子誠心相邀,本王要是不應,公子豈不是太丢臉了,以後該如何号令島上群衆呢?”夜血染淡笑出口,眉宇邪挑,帶着幾分邪肆的開口道。
随即,潇灑利落的起身,水無殇正準備反擊,卻發覺無話可說。
幹脆,冷冷的一笑,“想來夜王一定會喜歡才是!”
哼,等你看清楚那人是誰,我看你還能不能笑出來。
水無殇心底冷哼,率先提步給夜血染引路。
夜血染看似散漫的跟在水無殇身後,一路上目不斜視的,卻早已經把四周景物攬入眼底。
這瘋子,究竟打着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