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過去了,一不小心就到了去軒轅國的日子。
“琳琳,去了軒轅國務必要注意安全。”藍鎂聽說軒轅國暴民很多,她不希望傅琳琳出什麽事情。
“娘,我知道了,倒是你,要多注意身體。”
“娘知道的。”藍鎂微笑點點頭,可她笑起來時,臉上明顯有幾道皺紋生存着。
“三妹還好吧?”傅琳琳問道,傅香草真是愚蠢,有什麽事就不能先和她商量一下,反倒被傅明月重重的回一擊,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好,好。”藍鎂咬牙切齒的說道,眼神裏充滿了怒火,火花四濺,迸向剛走出的月傾城。
“娘,本宮先走了。”傅琳琳皺着眉頭,非常不悅的說道,看見傅明月就來氣,對着她狠狠地瞪怒視。
“小心啊,琳琳要注意身邊狼心狗肺的人。”明顯這句話就是對月傾城說的。
“本宮當然知道了。”
“參見太子妃。”月傾城對着傅琳琳行禮。
“哼。”傅琳琳重重的哼了一聲。
月傾城在一旁一頭霧水,怎麽感覺這兩母女人怪怪的,她們才幾天不見,仇恨的氣息越來越濃。
傅琳琳慢慢地上了馬車,月傾城扶着春的手,很自覺地上了後面的馬車,春緊跟其後。
月傾城待春關好門,才問道,“春,怎麽感覺傅琳琳很怒視我?”
“小姐,你有所不知,傅香草那次害你,反倒被你反轉。”說來那次真是有驚無險,傅香草趁着夜黑風高中,派來兩名男子,去誣陷假小姐,結果她反倒受到懲罰。
“是那神秘女人做得?”除了她,估計沒有别人了。
“對,可那也不能怪神秘女人,是傅香草她自作自受吧。”用這麽歹毒的計謀來陷害别人,真是陰險毒辣。
“哎,管她的。”隻要她身邊的人都好好的,她無所謂。
馬車行走一會兒,便停下來了,前面站着多名身着铠甲的兵,中間站着白發蒼蒼的老人,他是衛國公,劉子千。
“微臣參見太子殿下,以及各位王爺。”劉子千恭敬有禮的行禮。
“免禮!”上官軒揮手示意他起來,所有人都愣住,連衛國公都出來了,想必是重要的事情。
“謝太子殿下。”
“不知衛國公來此何意?”上官軒疑惑不解的問道,上官曜這是要幹什麽?有事那天不宣布,非要現在出發時才宣布。
“老臣來此是奉皇上的密令而來。”
“全部人聽旨。”上官軒聞言,急忙大喝道,密旨都來了,是什麽意思。
馬車上的傅琳琳下了馬車,随後上官雲下了馬車,最後是月傾城扶着春下了馬車,上官軒見人已經下來,對着劉子千說道,“宣讀。”
劉子千從懷裏拿出黃色聖旨,打開撩平,“奉天承運,皇帝昭曰,在軒轅國回來之前後,一切務必要聽從禦史長官的一切安排,太子王爺衆人不得違抗,卿此。”
“兒臣遵旨。”
“禦史長官接旨吧。”劉子千咻了咻胡須,不緊不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