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上官辰他們離開後,藏在石林後的月傾城,才走出來。
月傾城輕輕嘀咕着,“上官辰和上官雲的計劃是什麽?”
月傾城接着往回走去。
在回去的路上,月傾城輕輕地揉揉太陽穴,上官辰的計劃是什麽?他們要找誰報仇,又因爲是誰而去報仇?還有那棋子女人是誰?她的頭好痛啊。
她要攔住上官辰的複仇計劃,她一定也要找到那可以讓他放棄複仇的女人,從上官辰的口氣聽來,他是喜歡那女人的,所以她要找到她。
月傾城想來想去一定要阻止上官辰的報仇計劃,誰叫她即将是他的嫂子,雖然還沒有嫁給南宮夜,可她還是已經将上官辰當成弟弟,好害臊啊。
天才蒙蒙亮,便聽見上官軒的尖叫聲。
“啓程!”
“嗒嗒。”馬蹄聲漸漸響起來。
還在休眠狀态的月傾城,不悅的睜開眼睛,掀開車簾一角,看看外面的天氣,還是蒙蒙亮的,打打哈欠,她還想睡,困意濃濃。
“小姐,現在已經啓程了。”正在繡十字花的春說道。
“恩尼,不要吵我,我再睡一會兒。”月傾城再次打打哈欠,眼皮一翻一閉。
“小姐要不要先吃一些食物,這是太子送來的早餐。”春小心翼翼地端起早餐,遞給月傾城。
“太子送來的?”月傾城不禁起了疑心,上官軒這是什麽意思,這麽好心給她送早餐,别有居心。
春笑嘻嘻地說出口,“是啊,太子給每人送來了早餐。”
“好吧,你先放着吧。”原來是這樣的,他這麽急去雲良國做啥,算算時間,兩天就到雲良國了,瞎急。
“那春也不吵你啦。”春再次安靜地低下頭,握着針繼續繡十字花。
“恩尼。”說完,月傾城倒下便睡,不多時傳來“呼呼”的聲音。
春确認月傾城已經睡着了,放下手中的十字花,然悄悄地打開馬車的門,輕手輕腳地出了馬車。
睡夢中的月傾城不斷地翻着身,她做着噩夢,噩夢裏有隻老虎蛇在不斷地追逐她,她退一步它便進一步,它張開嘴撲向她,将她吃進了肚子裏。
“啊!”月傾城吓得夠嗆,猛的驚醒過來,拍拍胸口,喘着大氣。
月傾城左右瞭望,春不在這裏,她去哪裏了?
“咦,這是什麽?”月傾城拾起一片片綠色物體,放在手中摩擦着,捏不掉,這是睡眠花。
睡眠花怎麽會在這裏?這馬車上隻有她和春,沒有人進來過,除非是春。
月傾城心頭一顫,應該不會是春,說不定是太子,他送來早餐的時候,趁機下手也說不定,一定是這樣的。
馬車門被打開了,春探進腦袋,關切地問道,“小姐,你怎麽得了。”
“沒有,做了個噩夢而已。”月傾城偷偷地将睡眠花藏進手心裏,用力捏碎成爲粉末。
“好,小姐,等等就要到這附近的客棧了。”
“好。”月傾城偷偷地看着春,她沒有什麽變化,跟剛才是一樣的,不動聲色,是她多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