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就這樣,一聲一響,一句一話的散宴了。
回到驿站,月傾城倒床就睡。
半夜三更,門窗被悄悄地打開了,一個人影從門窗裏竄進來,直往床上的人走去。
第二天,陽關明媚,正适合争霸賽的日子。
上官軒等人早已在禦景區等候着,不錯,争霸賽就在禦景區舉行。
月傾城看着眼前被罩在裏面的不明物體,感到好奇,什麽東西會這麽神秘,都是上官軒非要這麽早來,瞎等有什麽用,還要穿的這麽厚重的铠甲,難看啊。
等了好久,才閃現姗姗來遲的兩行人。
月傾城瞪着大眼,怒視着南宮夜,他跟昨天見到的那女人靠這麽近,快給她分開,她生氣了,直接轉身背對着他們,眼不見爲淨。
南宮夜跟那女人是什麽關系?南宮夜臉上都帶着面具,這麽醜,還會拈花惹草,氣人。
上官軒疑似南昌國怎麽會跟白羽國走這麽近?這是什麽時候事情?
慕容薛不見上官福的蹤迹,奇怪的對上官軒問道,“怎麽不見三王爺?”
“三王爺的婉妃就快要生了,他在府上候着,便沒有來。”南宮絕微笑面對跟女人一樣的男人,他的心裏還蠻排斥他的。
“哈哈!”
“蓮兒,等會兒你要跟着本王。”南宮夜萬分囑咐着,他很怕等會兒會發生什麽事情,而傷害到她,因爲他還要保護傾城,也不能讓她受半點傷,更不能讓她傷心難過。
“是,王爺。”蓮兒開心一笑,抱住南宮夜的胳膊,猶如小鳥依人般,他還是關心她的。
“不要在這樣,放開。”南宮夜揮開蓮兒的手,快走幾步。
“王爺。”蓮兒趕忙追上南宮夜,憤憤得她,在心裏默默念叨,難道她跟他在一起三年了,都比不上傾城跟他在一起的一個月。
左熙茜無語凝噎,從她來雲良國起,他們就這樣,拉拉扯扯的,還小鳥依人,那女人知不知羞恥,怎麽會有這麽臉皮厚得女人。
上官軒看見月傾城的異樣舉動,以爲她出什麽事情了,趕忙上前去問道,“明月,不舒服嗎?”
月傾城燦爛一笑,說道,“沒有,臣女隻是不想對着陽光。”
“那就好,等等就要開賽了,你要跟緊四弟五弟。”如是這樣,他就放心了,他可不希望在這節骨眼上出什麽亂子,這是關心到整個啓芊國的榮譽。
“好,謝謝太子殿下提點。”唉,煩煩煩,跟在他們身後,不是跟跟屁蟲沒什麽兩樣,她不喜歡這樣。
“明月。”左熙茜在月傾城的身後不經意地叫道,無非就是想吓吓她。
“噢。”月傾城沒有被吓到,隻是轉頭奇怪的看去,誰會在此刻叫她。
左熙茜開心拉着月傾城的手,來回轉動,假裝招呼着,“好久不見啊。”
月傾城非常配合着她,露着笑臉,詫異地說道,“原來是你啊,熙茜。”
“你也是來參加争霸賽嗎?”左熙茜試探的問道。
“對啊,你也是?”
“本王……”上官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忽略,就像是隐形人。
左熙茜且喪的說道,“那我們不就成爲對手了。”
“未必吧。”
兩人一問一答,完全把來頭都說清楚了,隻是她們不知道等會兒該怎麽辦才好。
一旁看驚呆了的上官軒,插不上一句話,兩個女人一台戲啊,沒有男人可以插話的份,他聽見她們是朋友,這消息很不好,不知道在争霸賽她們會不會彼此心軟?如果是,那就完了。
傅琳琳手心手背早已刺痛,傅明月等着,她不會放過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