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走進了屋裏,裏面隻有一張床幾乎什麽都沒有了,可見他家清淡的很,沒有了家人就是這樣的吧。
傾城來到床前看了下王萍,的确已經病入膏肓了,确切的如那些人所說的一樣,沒有銀子的他們,誰也不肯給他們看病,這就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苦酸。
“去買些好吃的,等着妹妹醒來吃。”傾城對王丘說道。
“姐姐,我妹妹真的能醒麽。”王丘不敢自信的看着傾城,他請了好幾個大夫來看過,可他們都說已經死了,現在聽到妹妹能醒來,真的很高興,很高興。
“對啊,王丘,我家小姐說能醒就能醒,快去買好吃的等你妹妹。”春催着王丘,她家小姐的醫術了得,說能醒就能醒,因爲她家小姐的厲害她是知道的。
“好,我這就去。”王丘說完便往外跑去,心裏樂開了花。
“小姐,她好像真的已經無氣息了,爲什麽還要救她。”春呆萌萌的看着她家小姐,以前小姐都不願出手相助,今天兒個竟然出手相救已經差不多死了的人,她不相信,真不相信。
“救人有什麽理由,想救就救。”
傾城從懷裏拿出針,對王萍的穴位開始失針。
過了過去大半,失針才結束了。
傾城擦了擦額頭的汗水,走到桌上,拿起筆順手地寫起藥方,寫完将這藥方交給春,擠眉弄眼地說道:“春,去看看王丘回來了沒有,順便将這些藥去抓來,在拿碧水藍天來,還有後面幾個人,應該知道怎麽解決。”
“好,小姐。”春知道,這是小姐的一貫作風,往外走去,不知這王丘都去了半個小時多了,怎麽還不回來呀。
時間再次一分分的過去了,傾城終于等到他們回來了。
隻見王丘走路一撅一拐的,而春滿臉寫着“生氣”二字。
果真是這樣,春氣勢洶洶的沖到傾城前:“小姐,你知不知道,如果我晚去一拍的話……”後面的話,留在了心裏面,‘王丘就會被打死了’。
“好,打住,回來了就好,我要拔針了。”傾城打斷了春的訴苦話,不打斷,呀的講個沒完沒了乍半,棘手地從春手裏拿過碧水藍天。
而春,則在心裏嘀咕:小姐每次都會打斷自己的訴苦話,唉,真拿她沒辦法,誰叫她是小姐。
傾城轉身走到床前,将碧水藍天塞進王萍的嘴裏,一台下颚,藥丸似咽下去了,喂完藥丸便開始拔針。
每拔一針,床上的王萍輕輕地動一下,看的床邊的王丘眼淚汪汪。針一針一針的被拔下了,而床上的王萍也慢慢的睜開了雙眼,一眨一眨的看着床邊的淚人兒。
“你醒了,妹妹,嗚嗚。”王丘對着王萍一陣痛哭,把這幾天的怨,統統哭了出來,在一旁的春也眼淚打眶撞。
王萍伸出雙手摸了摸哥哥,對着他說:“哥哥,别哭。”
王丘聽了王萍的話,硬生生的将眼淚收回去:“恩好,我不哭了,快起來,謝謝這位姐姐,是她救了你的。”
“謝謝姐姐救了我。”王萍對着傾城直道。
傾城淡淡的“恩”了下。
春則拉着王萍是手說:“沒事的沒事的,那你要快好起來啊。”
“恩,我會好起來的。”
傾城拉了拉春的衣袖,提醒她們該要走了。
“那你們要好好休息,姐姐看天色也晚了,也該走了,記住藥記得天天吃,直到吃完爲止。”
王丘聽她們要走了,忙走到傾城跟前,“姐姐,請受我一拜。”說完,對着傾城一跪,頭磕在地上,擡起,重複三便。
傾城對春使了個眼色,春點頭回應。
“快點起來吧,地上冰呢,姐姐不用你們感謝,快起來吧。”春上前扶起王丘,這孩子還蠻可憐的,也懂得知恩圖報。
“春,走吧。王丘,你妹妹需要好好的靜養休息。”傾城說完,便朝門外走去,春跟着傾城一起出門了。
王丘和妹妹目送着她們出了門,兩人互相對望着,落下了眼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