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下,六弓星。"上官福大吼,怎麽也沒有想到那船上的人,會射來六弓星,害得他搓手不及,他隻不過是想吓吓她們。
上官清看着六隻箭直直插在船欄上,箭頭莫入欄裏面,此人武功深厚,都能射出六弓星,而他也隻能射出五弓星,五隻箭開始就稱爲弓星。
"去,給本王攔住她們。"上官福從地上爬起來,生氣勃勃的對侍衛道,看着六隻箭,剛好射在他前面,這不是随性射,而是故意射,目的是要警告他,何時他受過這般威脅,不出這口氣他心中不爽。
"小姐,那人好像是清王?"春拿着望眼鏡看着對面船上的人,四男一女,站在最前面的男子,氣勢洶洶的樣子,估計是被小姐的六弓星給氣的;站在右邊的男子是清王上官清,上次在郊外救過他,站在左邊的女子,蒙着面紗,看不清長什麽樣子,站在後面發抖的兩名男子應該是侍衛吧,瞧那德澀樣。
"清王?清王是誰啊?"傾城微斜下巴,雙眉緊皺,努力思考,清王似乎在哪裏聽到過。
春哭笑不得,對于小姐現在的表情,"小姐,你又忘了,清王就是上次郊外相救的男子。"
"哦,原來是他啊,秋過來。"傾城在秋耳邊嘀咕,然後拉着春走回船裏,留下秋一人。
春随着傾城走回船裏,對着秋無奈的搖搖頭,用眼神對秋說,我也沒辦法,你好自爲之。
秋在船上,拉下船側的布簾,布簾垂落下來,瞬間将前面的船照虛,秋站在布簾後面若隐若現。
"船上什麽人,福王在此還不立馬停下。"站在清王身邊侍衛不知哪裏來的勇氣說出這話來。
秋刻意将聲音壓到最柔,緩緩的吐出,"小女子不過是來遊湖,不想打擾了福王。"
"哦,不知姑娘何人也?"輕柔的聲音,婀娜多姿的身姿,足以看的出來應該是個絕美的女子。
上官清看着前面矗立的船,這船真美,樣式真特别,看看我們這船,真的沒法比。
"纖兒。"
"纖兒姑娘,莫非就是花落的頭牌花魁。"上官福驚訝道,話說纖兒是花落頭牌花魁,至今無人見過她,隻有每年的花魁表演日,才能一睹芳容,即使是在花魁大賽也隻能看見她遮紗的樣子,惟有她選擇的人才可以見她的真容。
"正是小女子。"
上官福拍拍衣服上的灰塵,笑着道,"不知剛剛射出的六弓星是姑娘射的。"
"王爺,說笑了,小女哪裏會懂什麽射箭。"
"哦,那不知船上還有何人?"如果不是,那就是船上還有人,不過沒有了這個借口,他該怎麽留住她?
"王爺,這船上沒有人,隻有纖兒一人。"
"哦,那剛剛的六弓星是怎麽回事?"
"六弓星是船上射出來,因爲王爺射擊纖兒的船,船上有機關,纖兒隻要一按開關就會射出劍來。"秋按照傾城剛剛所說的說出來。
"哦,那可以在來一次嗎?"上官福緊緊地盯着船上的人影,不準備放過一絲一毫。
"這."秋站在原地不動,剛剛小姐沒有說,該怎麽辦,她可射不出六弓星,最多隻能射出三隻箭,"回答可以",秋的耳邊響起這幾字,看來小姐準備再射一次,"好吧。"
上官福兄弟二人眼不眨地看着船上的身影,隻見她走到船頭,一拉那根懸挂下來的長繩子,"嗖嗖",六弓星就這樣平淡無奇的射出來。
這次看的船上的人兒目瞪口呆,剛剛竟然真是這機關,可惡,這是誰設計的,太有才了吧。
"王爺,若是沒有事,纖兒就先行離開了。"在不離開,她也受不了了,平生第一次溫柔的開口,如果不是小姐開口,打死她也不會這麽裝。
"不知四月的花落一日可以再見到纖兒姑娘嗎?"
"可以,纖兒就在四月十四日十四時十四分等着王爺你。"
"好,那本王等着。"在那一日,真的可以再見到你嗎?真的好期待啊,四月十四日這日子想想就快到了。
上官清白了一眼上官福,感情他們在談情說愛,無語,纖兒,雖是頭牌花魁但是出現在這裏也真奇怪。莫非還有人在船上,剛剛他們隻顧看着纖兒,完全沒有注意船的左邊,正好六弓星是從左邊射出的,而纖兒她是從右邊拉繩子的。看來這個纖兒很神秘,是不是船上還有誰在?她值得他去探索,那他就也在四月十四日那日等着她,接下她的神秘面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