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的天,春暖花開,在這個風和日麗的下午,傾城三人啓程出發前往南昌。
傾城、南宮夜、南鋅三人騎着馬,騎馬到了啓纖邊境郊外的田野,這裏如畫一般的風景,那邊上的柳樹冒出了新枝綠葉,嫩綠嫩綠的,多麽的鮮綠;還有那幾株桃樹,開滿了鮮紅的、粉紅的、淡紅的桃花。
"王爺,在往前就是英山了。"南鋅騎在最前面,回頭向着南宮夜道。
"恩。"過了英山離南昌也近了,估計五日應該可以抵達南昌了吧。
傾城跟在最後面,看着稀稀落下的桃花瓣,美,原來在這裏也有此等的風景,隻是被這根紅色的紅繩給破壞了,這一條長紅線,看不見它的終點在哪裏,無視它的存在然随後騎馬而去。
"啊。求求你們救救我的兒吧。"
傾城三人順着聲音望去,一群小孩正圍着大嬸,跳着,笑着。大嬸坐在地上,手抱着一小孩,哭聲凄慘。
南宮夜看着大嬸坐在地上,手抱着小孩,顯得可憐,便躍下馬走去看看悄悄熱鬧,南鋅見南宮夜下馬,也跟着下馬。
南宮夜和南鋅都下馬了,而傾城則坐在馬上不爲所動,望着他們。
"傾城,你不去看看嗎?"
"不想去,你們還是趕緊趕路吧。"傾城眯着眼對着南宮夜道,然後望着坐在地上的可憐大嬸,那大嬸緊緊的抱着小孩,小孩的臉靠在大嬸的胸前,一隻手拽着大嬸的衣袖,一隻手顯露出來,手上布滿了青筋,小孩的手怎麽可以這麽恐怖?
"王爺,我們去看吧,傾城姑娘不喜歡管這事。"在南鋅的潛意識裏,覺得女人看見這樣的可憐人應該會有一絲絲的波動,可是,這傾城姑娘的臉上卻沒有半點的感情,有的隻是無奈,難道她是冷血動物。
南宮夜同南鋅義氣剛陽的走向大嬸,南鋅走在前面,看着南宮夜一步步走進那可憐的大嬸,哭聲不斷的響着,而旁邊嘲笑的小孩子也漸漸地散去。
待南宮夜走到大嬸的旁邊,南鋅試着拍了下大嬸的肩膀,道,"您沒事吧,大嬸。"
"小心,南鋅。"南宮夜對南鋅喝道,周圍有明顯的殺氣沖來。
還不等南鋅回答,坐在大嬸懷裏的孩子,猛的躍起來,眼裏閃過狠絕,"唰"的一下,把事先握在手中的銀針同時射向南宮夜和南鋅。
南宮夜輕巧的避開了銀針,南鋅向後翻身,也躲過了銀針。
"唰唰"一群蒙面人出現,手中拿着劍,朝着南宮夜方向進行攻擊。大嬸見南宮夜躲過銀針,心裏暗道不好,快速從懷裏拿出匕首刺向南宮夜。孩子見大嬸以出手,自己不能落下,朝着南鋅發動攻擊。南鋅見此快速來到南宮夜身邊,準備配合南宮夜一起反擊。
蒙面人各個手持劍,從四方向攻擊南宮夜,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殺了南宮夜。
殺氣瞬間彌漫在田野間,傾城看着蒙面人殺氣重重,殺不了南宮夜他們是絕對不會離開的,他們還真是會惹麻煩,她想帶上她估計就是一起對付敵人吧。
南宮夜手持劍,用力地揮向靠近的蒙面人,胸口上的傷口再次破裂了,他們得快點解決掉。
大嬸趁着機會趁機射出飛刀,飛向南宮夜。一陣烈風襲來,飛來的飛刀瞬間被擊退反射回來,大嬸來不及躲閃,應是被射出去的飛刀直接刺入心髒,鮮血直流,倒在地上。
蒙面人的動作緩慢起來,南宮夜、南鋅見狀,快速斬殺了數名蒙面人。小孩的身體矮小貌似是孩子,可他的臉卻是三十來歲的男人,這是侏儒症的患者,他想趁機逃跑,南宮夜卻不給任他何機會,直攻擊下懷,一劍刺進心髒。南宮夜一陣喘氣,一手捂着胸口,"可以了嗎?"剛剛的風來的可真是及時,不然不是死就是傷。怪異的風,對,那時候風怎麽會這麽适當的在飛刀飛來的時候襲來,難道是她?南宮夜猛地回頭看向坐在馬上的傾城,她正自在清閑的看着熱鬧,那就不是她,如果真是她使用的疾風,應該會在他後面發動,這要非常的準确,幾乎稍微偏差一點,疾風就會偏離開來,是他想多了嗎?
"可以了,王爺,無一活口。"南鋅擦了把汗,好險啊,剛剛差點就死在刀下了,那陣風來的可真是時候。
"恩,那繼續趕路吧。"南宮夜将刀收起來,捂着傷口,朝着馬走去,想起傾城剛開始說的話,這個女人似乎比表面聰明許多,估計早就覺察出不對勁。
南鋅扶着南宮夜走到馬邊,"王爺,您沒事吧。"現在意識到,以後還是不要多管閑事,好事做不成,卻傷了一身。
"沒事,這點小傷不算什麽。"南宮夜拿掉南鋅的手,扶着馬繩,躍上馬。
南鋅擔心的看着南宮夜,以現在的狀況,王爺不知道能不能堅持的住。
傾城看着南宮夜,這個男人還真是逞強,明明受了傷,還沒有恢複,強行還要趕路,現在好傷口又破裂,起碼還要休息半個月,才能恢複健康。
"傷口裂開了,還是趕緊抱紮一下吧。"她可不想回還沒有拿到赤血蓮花,他就倒下了。
"是啊,王爺。"南宮夜下了馬,坐在地上,解開衣服,露出胸膛,果然胸口的傷口裂開了,源源不斷的流着鮮血,白色的裏衣早已血紅一片。
傾城解開綁在南宮夜身上的繃帶,停頓住,"你們是不是忘記帶繃帶了。"
南鋅拍了拍腦袋,"哎呀王爺,出門太急,竟然忘記帶繃帶了。"
傾城搖搖頭,這是在她的預算之内,大氣的揭下臉上的面紗,"嘶嘶",傾城狠心地将面紗撕成一塊一塊,貼在南宮夜傷口破裂的胸膛上,面紗瞬間貼在傷口上,止住鮮血,無奈,忘記帶繃帶,不然她怎麽舍得将這麽珍貴的月蓮紗給當繃帶了。然後将南宮夜的衣角撕下一條,在他的傷口上綁了個蝴蝶結,這樣就完工了。
"謝謝。"南宮夜看着傾城的絕世容顔,揭下面紗的她,真美,心裏冒出一個想法,以後還是不要讓她戴面紗。
"不用謝。"有誰知道她的心正在滴血中,讓她沉思傷心吧。
南宮夜穿好衣服,站起身,再次坐上馬,"繼續啓程吧。"
傾城見他們開始起程,終于露出了點點微笑,然後繼續跟在他們後面,如果天天像這樣子趕路,他們何時才能到達啊?何時才能拿到赤血蓮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