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南宮升吃驚道,傾城,你究竟是誰?
劉媚兒斜瞪着傾城,這個女人,竟然在太子和四爺面前跳舞,而且還比她跳的好,這個女人真是狐狸精。
"是的,父皇。"
南宮升深情地看着傾城,放下獨有的聲音,心平氣和的說道,"不知,傾城姑娘願意入宮陪雪妃,成爲朕的義女,并封爲城雪公主。"
此話一出,大臣紛紛亂語,而坐在南宮升右側的皇後江甯,睜大了雙眼,看了看南宮升,又看着傾城,她好不容易才将那雪妃給趕下位,如果傾城封爲城雪公主,是不是要将那雪妃複位?再說傾城已經是那南宮夜的側妃,試問怎麽可以封公主,但是可以在改嫁嗎?
南宮雲峰看着南宮升,不知父皇究竟是怎麽想的,上次父皇看見傾城很吃驚,難道他們認識?還是傾城是父皇朋友的女兒?
南宮夜驚愕的看着父皇,趕在傾城前面開口道,"父皇,兒臣……"
南宮升直接打斷南宮夜說話,"夜兒,你先不要說,朕想要聽傾城說。"
在面具下的南宮絕一臉怒氣看着傾城,父皇的用意到底是什麽?傾城你會怎麽回答?
衆人放下手中的杯子,目光全全停留在傾城身上,看着這位月妃會怎麽回答,她是要舍棄側妃位當城雪公主還是繼續留在南宮夜身邊當側妃。
劉香兒一正不正的看着傾城,這個月妃怎麽沒有半點焦急感,驚訝感,眼神裏無動于衷,跟木頭人一樣,皇上給她出了這個難題。
南宮絕意味深長的看着南宮升,看來父皇是想拆散二弟和傾城,隻是,爲什麽父皇要傾城入宮,封爲城雪公主,話說父皇都沒有見過她,一下子冊封,會引起真亂,仔細回想那日,傾城若隐若現的容貌,跟雪妃有相像,莫非父皇隐瞞了什麽事情?
傾城似乎感應到南宮夜的注視,轉頭看着他滿眼的怒氣着她,傾城平淡無奇的說,"回父皇,兒媳無望高位,陪母妃理應是兒媳的本份。"這皇上似乎是在算計着她,不過不用你說,她也會去見雪姨,雪姨是她現在最重要的親人。
南宮夜呼一口氣,傾城沒令她失望,隻是父皇究竟想做什麽?他與傾城之間隻是一場交易,
"哈哈,絕兒們說傾城的舞美若天仙,不知可否現一曲。"南宮升表面沒有介意傾城的回答,但是他放在桌下的手,緊緊的捏在一起,這次不行,下次他必定成功。。
"父皇,兒媳一月就跳那麽一次,這個月不會再跳。"
"大膽,皇上的旨意你也敢違抗。"江甯大喝一聲,這個月妃也太大膽了,借着這個機會好好懲罰懲罰她。
"兒媳答應過師父一個月隻跳一次,決不會跳兩次,師命難違。"傾城不理會皇後的話,平淡的說道。
"哈哈,無妨,無妨,蓮花會繼續。"南宮升笑了起來,心想,傾城,就算你拒絕了,他也會想其它辦法,讓你入宮。
蓮花會結束後,傾城坐在馬車上,南宮夜緊接上了馬車,坐在傾城對面。
"本王以爲你會答應入宮當城雪公主。"南宮夜不禁好奇的問道,剛剛有驚無險,他生怕傾城會遵循父皇的旨意。"公主,切。"傾城兩眼一白,"臣妾甯願困在你的俯裏,也不願當那什麽公主。"傾城不嚣的說道,皇宮是鐵牢中的鐵牢。
"爲什麽?"
"哪有那麽多的爲什麽。"
傾城看着南宮夜,雪姨,不知道現在雪姨怎麽樣了,到底是誰給雪姨下的毒?
南宮夜是雪姨的孩子嗎?感覺不是,南宮夜不象南宮升也不象雪姨,反倒是南宮雲峰更相像。她曾經偷聽過娘親與雪姨的對話,雪姨似乎說過,她不忍在孩子出生的時候,在他的身上刺了一個圓圈。
如果南宮夜身上有圓圈刺青,就可以表明他就是雪姨的孩子,如果不是,那他會是誰?
"啊。"傾雪被南宮夜一拉,吓了一跳,一臉錯愕的看着南宮夜,"你幹嘛啊!"
"想什麽這麽出神,夜俯都到了。"南宮夜好笑的問道,他都下來多時了,就輕輕的拉她一下,就被吓成那樣,在想什麽那麽出神。
"關你什麽事。"傾城甩開南宮夜的手,不耐煩的說道。
"好,不關本王的事,那本王先告辭。"南宮夜放下簾子,孤身一人走進夜俯。
傾城低下頭,将眼底的傷情全部隐藏起來,然後掀開簾子,躍下馬車,往月閣的方向走去。
"我要怎麽樣才能讓南宮夜露出手臂?"傾城在房間裏來回走着,話說小時候雪姨帶來那個酷酷的小男孩是不是南宮夜?如果是,還是小時候可愛多了,嘿嘿。
傾城一會兒笑着,一會兒嘟着嘴,"啊,好煩啊。"傾城倒在床上,雙手張開。
她思緒再次回到雪姨的身上,雪姨的孩子是不是南宮夜?要想知道就得看看南宮夜的手臂上有沒有刺青,讓她來想想辦法。
在雪姨那裏拿的紙條,會不會有關于南宮夜的事?
傾城從床上做起來,掏出懷裏的紙條,兩張紙條,一張比較幹淨,一張髒兮兮,還是先看這張比較髒的這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