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城小心翼翼地走去他身邊。
傾城還沒有走到,南宮夜一個前仰,拉住傾城的手,一用力拉,"啊",随着傾城的叫聲,華麗的旋轉了一圈,穩穩地坐在南宮夜腿上。
"愛妃,真漂亮。"南宮夜掀開傾城的面紗,勾着唇,像似輕薄道。
"放手,南宮夜。"傾城扭動着身子,大叫道。
"也隻有你趕這麽不顧忌的叫本王全名。"
"你娘給你取名字不是讓人叫的嗎?"傾城反駁道
"尊卑之分,更何況你現在還扮演着本王的愛妃。"說完,伸出一隻手,輕輕撫摸着傾城的臉,惹的傾城顫抖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我們都是一樣,還有,無恥。"傾城撇開臉,盡量避開南宮夜的魔爪。
"哈哈,不是有話要說嗎?"南宮夜哈哈大笑,也隻有他敢這麽罵他,看着她帶着點點生氣的臉,不逗她,走入話題。
傾城轉下眼,及似溫柔的說道,"小時候你有沒有去過雲良國?"
南宮夜一怔,疑惑的問道,"問這個幹嗎?"雲良國,他好像去過吧,印象中不是很清楚。
"就是……"
"王爺,熱水已經準備好了。"南鋅推門而入,打斷了傾城沒有說的話。
"放着就行。"南宮夜沒有看南鋅,而是一直盯着傾城看,小時候他是去過雲良國,他和娘親一起去的,傾城怎麽會問這個。
"你先回去吧。"
"王爺,要不讓臣妾來服侍你沐浴,怎麽樣。"傾城适時溫順的靠在南宮夜的胸膛上,千聲細語道。
南宮夜顫抖了一下,扶着傾城的手一下放開了,睜着大眼睛盯着傾城,半饷吐出一個話,"好。"
傾城從南宮夜的腿上下來,快速走到沐浴桶邊上,在水裏試着水溫,轉頭對南宮夜道,"可以了,水溫剛好。"
南宮夜站起身,來到沐浴桶邊上,張開雙手,對着傾城點頭。
"幹嗎?"傾城瞅着南宮夜,驚道。
南宮夜反問道,"你不是要服侍本王嗎?"
傾城邁着沉重的腳步,一步一步走到南宮夜身邊,經過上次的經驗,這次三五下就解開了他的腰帶,接着是外衣,一拉就掉,就剩最後一件了,隻要脫了就行了。
"好了,站在那裏等候。"南宮夜一隻手握住傾城繼續行動的手,另一隻手指着書桌。
"什麽?王爺不是說讓臣妾伺候。"傾城抽出手,帶着怒火道。
"可本王沒有說讓你在身邊伺候。"南宮夜霸氣十足的靠在木桶上,擡頭俯視着傾城。
"言而無信,爲小人。"傾城不嚣的說道。
"哈哈,去,那邊站着,有事喚你。"
"是。"傾城慢拖拖的走到書桌邊,這個臭南宮夜,言而無信,她不能就這麽算了,現在人就在前面一步之間,錯過了就不知什麽時候有機會。
南宮夜見傾城離他已經有點距離,轉過身退去最後的裏衣,跨進木桶。
傾城聽見水聲,南宮夜已經在木桶裏了,讓她好好想想,小手不輕不痛地敲打着臉蛋兒,沉思片刻。
"王爺。"傾城用最輕的聲音呼喚道。
"恩,怎麽了。"坐在木桶裏的南宮夜本是閉着眼,随之傾城的呼喚,睜開眼。
"傾城想離開王府。"
"爲什麽?"南宮夜坐直了身體問道。
"不想繼續扮演角色,哪有那麽多的爲什麽。"
沒有傳來回答聲,傾城鼓起勇氣,狠心地往前走去,"傾城先離開了。"
"啊。"傾城腳踢到桌子,叫出聲,硬硬生生的坐在了冰涼涼的地上。
南宮夜聽見慘叫聲,顧不上穿衣物,踏着水,飛身到傾城身邊,扶着她,"沒事吧。"
"沒。"傾城将頭埋在兩腿間,雙手按着受傷的腳,好痛啊,早知道他這麽容易就出來,直接故意摔在地上得了,這腳得三天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