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妃她說紫若腦子有病該去看熙夏傾月。"
"就算她這麽說,你也不該打她。"額?傾城真這麽說?南宮夜半信半疑的看着歐陽紫若。
"師兄,她還當着我的面說,說師兄不懂情趣,陰陽怪氣,看着很乏味,很讨厭。"歐陽紫若在心裏佩服自己,真厲害,在這短短的幾秒内,她就可以演練出這麽完美的詞句。
南宮夜在心裏默念着,不懂情趣,也就罷了,他本來就不懂;陰陽怪氣,他哪裏陰陽怪氣,他隻是有點冷淡罷了;看着很乏味,他的天啊,乏味、乏味……
"師兄,她出言不遜,讓紫若聽不過去,所以紫若就動手打她了。"
"她是本王的側妃,要動手也不是你可以動手。"
"師兄,你對她這麽用心,你還對得起蓮兒嗎?"
"夠了,本王最後提醒你,不要再對她出手,後果你是知道的。"南宮夜大喝道,他不想聽見蓮兒。
"師兄,你簡直是被她迷昏了頭,嗚嗚嗚。"說完,歐陽紫若提起裙擺,往外跑去,師兄,你這樣對得起蓮兒嗎?
南宮夜看着歐陽紫若跑了,蓮兒,蓮兒等你出來,本王會補償你的,現在就讓本王自在會兒。
月閣
"娘娘,你回來了。"眉心出現在傾城前面,見她一撅一拐,忙上前扶着她的手,傾城甩開她的手。
"去忙你的。"
"是,娘娘。"眉心失落的低下頭,爲什麽娘娘不理睬她,即使娘娘上次沒有救眉香,她也沒有責怪過娘娘。
傾城回到月閣,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看着腳,南宮夜也有溫柔的一面,是不是對那叫蓮兒的姑娘也這麽溫柔細緻。
這個腳要等幾天才能好,如果有香膏就好了,貼上去明天就好了,要不要去熙茜那裏拿幾片,不行,一去她那裏,非給她拉着走不了。
"娘娘,王爺朝這邊走來了。"
"哦,這麽快,比預想的還快。"他這麽快就省完她的師妹,來她這裏興師問罪。
"參見王爺。"傾城對着剛進門的南宮夜行禮。
"免禮。"南宮夜怔了怔,馬上回過神。
"謝王爺。"
"愛妃是不是有話要跟本王說。"南宮夜看着傾城,那水靈靈的眼睛眨巴着。
"哦,想必王爺是說剛剛那事吧,你那師妹是不是這樣說。"傾城瞬間裝成歐陽紫若說話的樣子道,"師兄,她說紫若要去看熙夏傾月,她說你不懂情趣,陰陽怪氣,看着很乏味,很讨厭。"
"額,過了,你怎麽知道她會這麽說。"完全對應,一字不漏,說明紫若說謊,傾城根本就沒有說他壞話。」傾城幹笑道,"小妹妹的思想,不都是這樣嗎?"
"本王看你們差不了多少。"她們兩人相差不了多少,無論從哪裏看,都差不多。
傾城用鄙視的眼神撇着南宮夜,"王爺,除了這事還有什麽事,天色都不早了。"
"本王随便過來看看你,時辰不早了,也該休息了。"他都已經沐浴了,早該睡覺了,如若不是紫若鬧事,他也不用探尋這麽晚。
"臣妾恭送王爺。"傾城笑嘻嘻地跟上南宮夜的話。
本要離開的南宮夜,一聽這麽說,打消離開的念頭,邪魅的說道,"天色都這麽晚了,本王還是留宿月閣吧。"
呀,糟了不好,心一緊張,她本想趁夜去禁地瞧一瞧,目前看來是不能了,得緩緩,"好,容臣妾先去梳洗一番。"傾城慢悠悠行走着。
"呵呵,有趣的女人。"南宮夜輕聲地嘀咕道,這句話也隻有他能聽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