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我們還是離開吧,這裏沒有什麽好看。"
"啊貴,看什麽東西都要看的遠。"男子一襲綠色長衣,清風吹着他的衣擺,手裏拿着扇子,一搖一搖的,看上去十有書生像。
"公子,看得遠也得在哪兒看啊。"被稱爲阿貴的男子,不情願的埋怨道。
"你看,這不是很好嗎?"一列猛風襲來,差點吹掉他手中的扇子。
"公子。"這哪裏好啊,要風來風估計等等就要雷雨暴雨咯。
"阿貴,走吧,本公子好不容易才可以來,算了,下次再來。"
"好。"終于可以走了,上山他們用了一個小時,下山還要一個小時,折磨他啊!
兩人開始往山下走,一路風景竟在男子的眼裏,很快一個小時過去了,他們終于走到山腳下。
"公子,那邊好像有位女子。"
"走,去看看。"男子帥氣的一抖扇子,扇子分開,一搖一搖,漫步走來,猶如風度翩翩的少年。
男子蹲在女子旁邊,扶起昏迷的女子,擦去她嘴邊的血絲,她長的很美,她的長相……那麽一瞬間,他的呼吸停止了,"啊貴,去将轎子預備好,抱她進轎子療傷。"
"是,公子。"
男子抱起傾城,快速的走向轎子,将她安置好,一切妥當,他開始替她診脈,脈象很亂,心中有快淤血,是被強大的内力所傷,在最後用力過度,導緻昏迷不醒。
"啊貴,拿本公子的銀針。"
"是,公子。"
阿貴不一會兒就拿了銀針,遞給公子。
公子拿着銀針,在傾城太陽穴相近的位置,準确地刺進去,然後扶正她,盤膝坐好,兩掌拍在傾城後背,施展内力,一用力。
"撲哧。"傾城吐出壓在胸前的血,然後癱瘓在公子的懷裏。
"啊貴,去煮藥。"
"是,公子。"
傾城再次醒來已經是第二日,虛弱的睜開眼,入目的是棕色木頭橫梁,左右旁邊皆是古木窗紗,上面挂着驅蚊杆,難道她又穿越了?不對,房子會走動,那她在哪裏?
傾城試圖想起身,可胸口的疼痛牽扯着她,試問這是哪裏?
"姑娘,你醒了。"鳳如星看見傾城醒了,高興的端着藥走去。
傾城聽見聲音,才反應過來,後面有人,還是男子。
傾城還沒有轉頭,男子已經蹲坐在旁邊,扶起傾城坐穩。
"姑娘,快喝藥。"
男子不等傾城回答,将碗端放在她手上,傾城低頭看着這碗又黑又苦的藥,然後喝掉,想不到她也有今天,喝這又黑又苦的藥,曾經都是她給别人開藥。
"姑娘,你怎麽一人昏迷在林中?"鳳如星一直看着傾城,他的心中想到,這姑娘不會是傻子吧?看她長的這麽标志,如果她是傻子,那他就将她帶回去沖妾侍,哈哈。話說回來,他們似乎在哪裏見過,記憶中哪裏見過?
"姑娘。"鳳如星再一次在傾城面前換換手,示意她回神。
"多謝公子相救。"
"不用客氣,不知姑娘怎麽稱呼?"
"傾城月。"
"傾城月,月姑娘在下鳳如星。"
"鳳公子,多謝鳳公子相救,不知現在身在何處?"鳳字開頭,隻有在冰息國達官貴族才有,平民百姓不可能會用鳳性,難道他是皇孫貴族中的一子。
"月姑娘,現在在南昌南邊。"
"鳳公子,能讓月在這裏下馬車嗎?"
"這……"鳳如星一臉不舍的樣子,他多希望她能不走,留下來。
"鳳公子,小女子離家多時,不想讓家人擔心,也不想打擾公子,在此告别。"
"月……"
"再見。"傾城二話不說,撩起簾子,一躍而出,鳳如星來不及反應,傾城早已閃出他的視線。
"噓.…"待阿貴反應過來,立馬迫使馬車停下來。
"公子。"阿貴看着他家公子,擔憂的喚道。
"阿貴,她走了。"鳳如星失落的說道,失落的低下頭,什麽東西閃着他。
"公子,莫要傷心,總有一天你們會相聚的。"
"咦,這是什麽?"鳳如星向前邁一步,他注意那裏很久了,總有什麽刺眼的東西,原來真有什麽東西。他拿起遺落在馬塌上的吊墜耳環,紫色通綠,款式奇特,是海栗上好的紫綠配,而這馬車隻有他們在,沒有女子上來過,不會是她的吧?
鳳如星冷汗一出,然瞪大了雙眼,這是不是他一直在尋找的吊墜耳環?……有種不好的預感……
"阿貴,原路返回,即刻回冰息。"鳳如星收好耳環,坐回原來坐的位子。
"是,公子。"啊貴二話不問,直接往回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