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賤人,不好好的躺在床上,現在又出來跟本宮搶皇上,賤人。"劉妃憤怒的将桌上的茶具摔在地上,"砰砰"作響,心裏直叫明傾雪,明傾雪。
"娘娘,您不要生氣。"翠環對着生氣勃勃的劉妃說道,她知道娘娘是爲什麽生氣,可氣壞了生體是自己的。
劉妃對着翠環的臉,咆哮道,"你叫本宮怎麽不生氣,本宮好不容易将她制服,讓她乖乖的喝下玫香醉,你不是說玫香醉無人能解嗎?那賤人怎麽會醒來。"
"娘娘,奴婢也不知道啊。"
"莫非是什麽世外高人相救?"
"奴婢不知道。"
劉妃一聽她說不知道,臉色更加難看,直接一巴掌甩過去,"不知道,不知道,本宮養你做什麽。"
"娘娘饒命,娘娘饒命。"老嬷嬷跪在地上,磕着頭,直到額頭是滲出血。
"起來,下去吧。"劉妃大聲叱喝道。
"謝娘娘,謝娘娘。"翠環退出房間。
"賤人,賤人,啊……"劉妃憤怒的失去理智,拿起什麽就往地上猛摔,"砰砰"。
"翠環,翠環。"劉妃生氣的跺着腳,大叫翠環。
"娘娘。"翠環小跑到劉妃面前。
"翠環,過來,你現在……"劉妃對着翠環小聲嘀咕嘀咕。
翠環點點頭回應,然後又着急的跑出去。
金燈輝煌,然蠟燭點滿雪華宮的院落,蠟光點綴着月光,顯得格外柔情。
"參見皇上。"明傾雪見着南宮升大搖大擺的走進雪華宮,沒有帶什麽侍衛,上前恭迎他。
"雪兒,不必多禮。"南宮升溫柔的說道,他深情的看着明傾雪,雪兒,他的雪兒,真真實實的站在他面前的雪兒。
"皇上……"南宮升立馬伸手捂住明傾雪的薄唇,"不要叫我皇上,叫我升,雪兒。"
"升,晚膳都準備好了。"
"好。"南宮升滿意的點頭,牽着明傾雪的手,帶着她去用餐。
"來,這是你最喜歡的魚絲肉,吃一口。"南宮升夾一塊魚肉絲放進明傾雪的碗裏。"好,你也吃一口。"明傾雪夾起一塊排骨放進南宮升的碗裏,原來他還記得她喜歡吃魚絲肉,心裏很開心。
"雪兒,一起吃。"南宮升夾起那塊排骨吃起來,雪兒夾來的就是香。
"恩。"
兩人你一句她一句,互相夾來夾去,甜甜蜜蜜的、甜甜美美的吃着晚飯。
用完餐,南宮升同樣牽着明傾雪的手,帶着她坐在窗欄上,幽雅的扶着她的肩,照着以前一樣,讓她的頭靠在他的肩上。
"升,夜兒他去啓纖找他的妻子了。"
"妻子?"南宮升奇怪的問道,他記得夜兒的妻子都去逝了,還沒有什麽正妻,這會兒怎麽說去尋妻子?
明傾雪帶着不解問道,"你不知道,他的妻子叫月。"
"月妃?"他知道夜兒是有個側妃,還想将她請進宮陪雪兒,然而被他給拒絕了。
"是啊。"
"她是夜兒的側妃。"南宮升提高了聲音,說道。
"側妃?呵,月兒隻能是夜兒的王妃。"明傾雪甩甩袖子,更加肯定的說道。
南宮升帶着苦澀問道,"爲什麽?"
"沒有什麽爲什麽?"
"雪兒,我不明白你爲什麽一定要月側妃當王妃,我隻問你,月兒她是不是我們的女兒?"如果是,那夜兒就不是他的兒子,也可以證明雪兒爲什麽一直說月兒一定是夜兒的王妃。
"爲什麽問這個?"
南宮升堅定的說道,"她長的很像你。"
"你爲什麽會确定月是你的女兒?"像,這個世界上什麽人都長的很像,認錯也是他的錯。
"當初我無意間聽見你說月兒兩個字,想來想去覺得不是叫夜兒,我就懷疑你有什麽事瞞着我,然在你昏迷期間,我将你的畫像交給暗衛去尋找,皇天不負苦心人,終于讓我找到了她。"
"你在哪裏見過她?"明傾雪焦急地問道。
"我們真的有個女兒?"南宮升又是驚喜又是害怕,雙眼離不開明傾雪,直直看着她的嘴唇。
"是,你快告訴我你在哪裏見到她?"
"在啓纖,月兒她是不是我們女兒?"
"不是。"明傾雪轉身冷漠的回答,啓纖,她的月兒還在啓纖,她要去找她,當初去找她,他們說月兒已經死了,她悔恨莫及,勢必要找到她,找不到也要找到她的屍體。
"雪兒,你到底有多少事瞞着我?"南宮夜将明傾雪的身子轉回來,咆哮道。
"沒有,沒有,啊啊啊……"明傾雪面目流淚,瘋狂地用力推開南宮升的雙手,雙手捂着耳朵,搖着頭,嘴上不停的喊,"不要,不要。"
"雪兒,雪兒,不要這樣,冷靜點,我是升。"南宮升從後面抱住明傾雪,迫使讓她冷靜下來,那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會使雪兒這樣。
"升,升,求求你不要問我了,我什麽也不知道,什麽也不知道。"
"雪兒,沒事,我們該歇息。"南宮升歎了口氣,無奈般,放下語氣,好心說道。
"好,歇息,歇息。"明傾雪聽到歇息,立馬冷靜下來,往裏屋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