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悠閑自在的回到房間,說道,"傾城。"
"恩。"傾城回應道。
夏看着傾城在收拾行李,不禁奇怪的問道,"你怎麽又在收拾東西?"前天不是剛收拾過嗎?那現在又要去哪裏啊?
傾城微微一笑,"我要搬去禦書房旁邊的廂房。"
夏差異的問道,"爲什麽?"
"當然是方便伺候皇上。"
"啊!"夏張大小嘴巴,大的可以塞下一顆蛋,伺候皇上,傾城不會是被皇上看中了吧,她的天啊,傾城會就此當妃嗎?不要啊,她精心的安排,就要泡湯了。
傾城偷偷的笑着,不禁催促道,"你也快來收拾吧。"
"摁農。"
“傾城,我們一起逃吧。”
傾城奇怪的看着夏,差異道,“幹啥?”
“你不是不喜歡在宮中生活嗎?”
“對啊。”
“所以我們趕緊走啊,你被那老皇帝看中了,所以先走爲妙啊。”
傾城一動不動的看着夏,半天回不過神來,最後深呼一口氣,說道,“在等等吧。”
夏且喪的低着頭,想着傾城就此入宮當妃,心裏一片心酸,心酸的同時她忽然想起還有一件特别重要的事情,對旁邊一言不發的傾城說道,"傾城,剛春飛鴿傳書說,香香草被偷了。"
"偷了?"傾城吃驚半秒,又接着說道,"偷了就偷了吧。"反正香香草她留着也沒有用,南宮夜那麽心甘情願的偷香香草救歐陽紫若,她也管不着,就此罷休吧,随他去。
夏挑了挑眉,淡淡道,"恩尼,我想問那賊偷香香草做什麽?"
"自然是想要救人。"
"救人,救誰啊?誰偷的?"看傾城的樣子,好像知道是誰偷的。
"南宮夜。"
夏好奇心冒出來,問道,"你怎麽知道。"然後眯着眼看着傾城,其中有貓膩,南昌國夜王南宮夜,傾城怎麽會記住他呢?向來見過三次左右才可能會記住,這會兒,就說出他的名字。
"人是我傷的,我當然知道。"
"可話說回來,香香草是你三年以前用的藥草,早就不用了,那人偷去有什麽用?"
"誰知道。"
"傾城,三年前你一直用香香草救人,那人不會是學你吧。"那香香草是傾城三年前留下的,她說想留個紀念,就一直保存在仙居閣。
"好吧。"傾城腦子一白,左思回想就是沒有什麽太多的記憶存在。
"那人不會是想用香香草來救那人吧。"
"可能吧。"
夏問完一個問題,又接着來一個問題完全沒有注意到傾城的變化,繼續問道,"你說他是怎麽偷的,不會是隔空取舍?"
傾城高高的眉頭往下掉去,無奈的回答,"他是利用金鈎。"
"金鈎。"
"是的,隻要控制住金鈎的力度,便可以順利取道香香草。"
"這麽簡單,那早知道我就用金絲。"金鈎都可以偷走香香草,金絲絕對沒有問題,那她早知道早點問傾城好咯,現在可好,香香草被偷走了,少了一樣寶物。
傾城呆着表情看着夏,隻吐出一個字,"你。"無語中。
傾城與夏收拾好包袱,就前往廂房,在途中她們遇見淺姑姑,有好的告别,雖然隻有一天的相處時候,可在她們的眼裏早已是朋友。
傾城這次特别注意到禦花園,在經過禦花園時,記下花類的品種以及顔色。上次沒有仔細觀察,禦花園的花種很混亂,沒有分配什麽花,什麽顔色,明兒個就拿那朵紫色的熏衣草。
"傾城,你看,這種花。"秋海棠,嫂子最喜歡的花。
"爲什麽?"
"因爲嫂子每天都對着秋海棠發呆。”
“爲什麽?”她似乎已經知道了,秋海棠的話語是指思念,那她會思念什麽?
“我也不知道,我聽嫂子說秋海棠是思念的意思,就是不知道嫂子在思念什麽?”
“你呀,不要在想了,你嫂子如果想告訴你,她便會告訴你,追着問是沒有用的。”想必夏肯定是天天纏着她的嫂子不放,嫂子才會隻說了思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