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坤甯宮後,上官曜一臉黑線。
上官曜仰天對望,說道,“明月,你說朕是不是很狠心。”
“禀皇上,臣女覺得皇上沒有那麽狠心。”林惠心那女人罪有因得,她将師叔害成那樣,這隻是給她的一點點懲罰。
“哦,爲什麽?”
“因爲皇後娘娘是罪有因得。”
“明月不認爲朕是借此機會而廢了皇後。”他是承認他就是借此機會而廢除了林惠心的皇後之位,那是在替金欣報仇,可爲什麽心裏還是覺得一絲涼意。
傅明月笑着說着,“那是皇上和皇後之間的事情。”
上官曜聽了傅明月的話,笑起來,“哈哈,朕真心覺得明月你很不錯。”
“謝皇上。”
“時候也不早了,明月早點休息吧。”
“是,皇上。”
上官曜離開後,傅明月露出燦爛的微笑,轉身離開,返回房間。
陽光明媚的早晨……
“傅明月,你給本宮站住。”
傅明月轉身看去,大清早的,誰會這麽大聲的叫她,原來是上官軒,一臉不解的問道,“不知太子殿下有何事?”
上官軒走進傅明月,擡頭直視,“傅明月,你不要跟本宮裝傻。”
傅明月看着怒火中燒的上官軒,真的很想笑,忍着笑意說道,“臣女真的不知道太子殿下在說什麽?”
“本宮的母後就是你害的,你爲什麽要害本宮的母後?”原本他以爲這傅家四小姐什麽都不會,跟傳聞一樣的癡傻,可萬萬沒想到她什麽都會,據他調查,父皇都讓她進入禦書房,甚至是讓她一起批周折,這是女子可以接手的事情嗎?
“想必太子殿下這其中應該有所誤會。”
上官軒大喝道,“誤會?哪來的誤會?”
“如果太子殿下還是這樣下去,臣女會誤了去禦書房。”
“你休要拿父皇來要挾本宮,本宮可不是父皇好忽悠的人。”
“太子殿下,臣女真的要走了。”原來上官曜的兒子都是這麽的煩人,她以爲除了上官軒之外,其他皇子都是煩人的,沒想到連上官軒也是一樣的煩人。
上官軒一把抓住傅明月的手臂,不讓行走,“要走,說清楚再走。”
“臣女無話可說。”哎呀,誰來幫幫她啊!這要人命的上官軒。
忽然,另一隻手臂被拽住,深沉的聲音響起,“大哥,有話好好說。”
上官軒直接回絕道,“無話可說。”
傅明月擡頭望去,傻傻的笑了一下,不是他。
上官清握住上官軒的大手,說道,“大哥,你抓着她的手臂,弄疼她了。”
上官軒然放開手,狠狠的盯着傅明月,卻對上官清說道,“三弟,不是大哥爲難她,大哥隻是想知道,爲什麽她要害皇後。”
“大哥,是皇後偷了皇祖母的萬年珠,才被父皇責罰。”上官清極力勸解道,他也是剛剛聽說,皇後被父皇懲罰,永世關在坤甯宮。
“責罰也不用這麽嚴重吧,連後位都被父皇廢了。”他可憐的母後被關在坤甯宮,永世不得出來,這不是讓她自行了斷了後路。
“這……”皇後被關被廢,也不是他們可以想到的,這一切都是父皇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