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夜可笑摸着面具的額頭,斜眉高挑,“直言,真要本王直言。”
傅明月鳳眼微眯,擋在鳳如雨的前面,說道,“夜王如有事就請廂房祥談,不要擾了花落其他客人的雅興。”
“既然芊兒姑娘都已經開口了,本王也隻能順從芊兒。”南宮夜邪魅的說道,然在說最後芊兒兩字的時候卻是加重語氣。
“那就請。”說完,傅明月挺直腰闆往廂房走去,留下一堆大眼瞪小眼的人群。
面具下的南宮夜,心情基情好,露出大大的微笑,跟着傅明月走去,他就在等她的這句話。
鳳如雨站在一旁默默不做聲,眼睜睜看着他們離開他的視線,他卻什麽也不能做。
“散了,都散了。”老嬷嬷揮舞着手中的絲帕,不悅的催促他們離開。
”切。”
春驚訝地張巴着嘴,久久回不過神來,待回過神來,人都走光了。
”如雨,小姐這是咋麽了?”
鳳如雨傷情的說道,“不知道,我隻知道她變了,變的都認不出來了。”自她從南昌回來後,她變了,變得不再不可理喻,事事幻變。
春眨巴着淚哐,順手拍打着鳳如雨的肩膀,說道,“啊呀!如雨,不要這樣嘛!”
鳳如雨完全沒有注意到春的語氣變化,喪氣的說道,“我也隻能這樣。”
“如雨,你知道嗎?小姐也有她的自由與心理。”她知道小姐心中有她自己的想法,她這樣做也是情不得已而爲之吧。
鳳如雨強顔歡笑的說道,“不要說了,跟她說,我等等就離開了。”
“不要這麽着急吧。”春皺着眉頭捂着嘴說。
“反正早走晚走,都是要走。”
“如雨……”春烏娘的說道,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
“春,過段日子,你一定要和她一起去海栗玩。”
春低着頭,靜靜地擦抹着眼淚,對他說聲,“好。”
“真乖,呵呵。”鳳如雨輕輕撫摸着春的腦袋,誇獎道,驚得春擡頭看着鳳如雨,好溫馨啊。
傅明月和南宮夜兩人站在芊字房久久沒有誰先開口說話。
“說吧,來這裏做什麽?”
“沒什麽?”
“那你來(啓芊)做什麽?”要說他沒事,她打從一開始就不相信,他能大張旗鼓的來花落,想必是爲那兩名女子來尋仇吧。
南宮夜遲疑片刻後說道,“如果本王說來這裏找你,你可信。”
“不信。”在那一日,她最需要他憐惜的時候,他卻殘酷無情的打傷她,以至于她現在都有那麽一些落根,久久不能痊愈。
南宮夜問道,“那要怎麽樣你才能信。”
“那就不要來找我。”傅明月無情地說道。
南宮夜立馬咆哮出口,“不可能。”
“話說,我和王爺之間什麽關系也沒有,王爺能有什麽理由來找我。”
“本王和你之間的交易并還沒有結束。”
傅明月苦澀的笑容上沒有半點波瀾起伏,“還沒有結束,那一日的那一掌就已經足夠算結束了。”
“本王會負責。”
“負責這句話還是留給王爺的蓮兒姑娘吧。”蓮兒那陰險的小人,她的内傷也脫不了她的關系。
南宮夜驚訝地問道,“你怎麽會知道蓮兒?”他分明記得她們根本就沒有見過蓮兒,連他也沒有跟他提過蓮兒這個人,不簡單啊。
“我怎麽會知道,那就請王爺回南昌好好的問問你的蓮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