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啦,明月姑娘,在下是想問你另一件事。”
傅明月尴尬地問道,“什麽事?”她還是頭一次預測不到對方要說什麽?真是奇葩男。
上官明終于可以問出他的問題了,非常鎮定的說道,“你是怎麽一口咬定在下所說的是真實的?”
“我在樓上聽見了所以然。”
上官明聽了,擡頭看樓上,忽然興高采烈地大喊叫道,“師父。”
傅明月和秋雙雙捂着受損的耳朵,倒退幾步,上官明的叫喊聲,簡直是地動山搖,站在他面前的人,是活受罪啊。
“師父。”上官明再一次叫道。
“此人已瘋,秋,回樓吧。”傅明月轉身就走,心裏非常不悅,在這裏明明就沒有人,叫什麽師父,難道是叫她,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她才懶得要收徒弟,麻煩啊。
“是,小姐。”秋緊緊跟在傅明月的後面,心裏跟傅明月所說的是一緻,此人已瘋。
上官明見她們要走,飛速地奔跑到她們前面,然後轉身,雙手張開,擋住她們繼續往前走。
“讓開。”傅明月寒氣逼人的說道。
上官明楞至住,她的話使他冰冷刺骨,他小心翼翼地說道,“不……讓,除非你讓我把話說完。”
傅明月向後轉身,不想看到他被她吓成那模樣的傻樣,“你……快說。”
上官明這次放下手,意味深長的說道,“師父曾經爲在下補了一卦,說誰有千裏耳,便讓在下拜她爲師父。”
“完了?”
“完了。”
傅明月再次轉身準備離開,可還沒有走多遠,她的腳動也動不了。
傅明月低頭看着傻傻的上官明抱着她的一隻腳,不悅地說道,“放開。”
“不放。”上官明堅定不移的說道,師父說過,此人天性善良,卻永遠面無表情地面對他人,師父讓他死死的纏着他,才能順利的拜她爲師父。
“我說這位叫上官明的男人,請你放開我家小姐的腿。”秋被上官明的舉動吓了一跳,然不禁化爲一笑,憨憨實時的他,也會使出這種纏人的法子。
“不放。”
“爲什麽不放?”傅明月問道,她真的很想拍他的腦袋,一掌拍暈他。
上官明腦子一閃,不停地誇獎傅明月,“因爲這位美麗善良動人的小姐不答應在下的請求。”
“有多遠走多遠。”在樓上她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說她不漂亮,懷疑那小孩的審美觀,他的意思便是指她是醜女。
“師父,請收了徒弟吧。”上官明再一次大喊道。
傅明月這次算學聰明了,堵上耳朵,聽不見他的叫喊聲。
“師父。”
“上官明,再這樣小心我告訴你父皇去。”
“你怎麽知道在……”上官明故意幹“咳咳”,然後得意的說道,“你是怎麽知道本王的。”
“官上明多念幾次就知道了,腰上挂的玉佩不就是你的黃子玉佩。”
上官明傻傻愣愣地看着傅明月,久久不能平複心情,委屈巴巴地說道,“師父,徒兒多顯笨拙,請師父收下徒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