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弟,最近在忙什麽?都不見你的蹤影。”上官軒斜靠在望湖亭的欄杆上,問着他右手邊的上官明,完全無視坐在上官明旁邊的上官清,無視他的存在。
“弟弟我去找開在軒轅橋下的刺蓮花。”上官明一隻手托着下巴,立在欄杆上,一隻手敲打着欄杆,有問題,上官軒和上官清兩人明明可以互相微笑,但是他們卻已相互漠視對方的存在,他們發生什麽事情了?
“哦,軒轅橋下的刺蓮花。”上官軒吃驚地說道,那刺蓮花衆所周知,但是卻無人能見到它的面目,隻有那一神醫,月下希月,她爲了救助百姓脫離天翼①的控制,千辛萬苦地去摘下了那朵刺蓮花,救下了百姓,讓他們永遠的離開了天翼,她也讓天翼永遠的消失不見。
“是啊。”他要像月下希月一樣,成爲第二個摘下刺蓮花的人,戳戳她的微風,也要讓他名字号召天下,哇哈哈。
“真厲害啊。”坐在對面的上官福,贊揚道。
“謝謝,謝謝。”
“找到後要第一個給哥哥看看。”上官軒看着上官明,搖搖頭,上官明從來都是這副德行,跟上官辰是有一拼的,一個捏花惹草,一個遊景四方,不理朝堂之事。
“是。”上官明調皮地遵命道。
“還有二哥。”上官福趕緊說道,生怕錯過這美好的東西。
“是。”
上官清坐在上官明的旁邊,聽着他們的對話,不禁黯然神傷,看來上官軒真的是跟他劃清界限,無奈,如再來一次,他還是會爲了她,于他反目。
當傅明月帶着秋來到望湖亭,亭子裏已經圍坐滿了衣冠楚楚的貴人,裏面好像有好幾個熟悉男人的聲音,冷汗一流,這次請的全是皇子吧,不會還有那個人在吧。
早已等在望湖亭邊上的姐妹三人,見着傅明月來了,一臉樂嘻嘻的樣子。
“四妹來了啊。”傅琳琳一身貴婦風範,左右兩側相依着傅欣蓮和傅香草兩姐妹,她們在一旁默默地笑着,嘲笑着。
“大姐二姐三姐。”傅明月一點也不失态,回應道,看你們還能裝多久。
“快裏面坐吧,人基本都到齊了。”這次請來的都是皇子和公主,因爲她跟上官軒說,她想和家中的兄弟姐妹好好聚一聚,然後她便讓傅欣蓮邀請其她兄弟姐妹。
“好,大姐。”
上官明斜靠在欄杆邊上,看見傅明月一步步接近望湖亭,瞪大了雙眼,便迫不及待地站起身,急忙喊道,“師……”
事先覺察到會發生的事,傅明月一聽見上官明的叫聲,她猛的一擡頭,冰冷無色地眼眸射向上官明,使他閉嘴,上官明收到提示,頓時渾身發涼,呼吸也困難起來。
“五弟,您說什麽?”上官清被身邊的上官明吓到,便問道,看着他的目光投向在前方,他也看過去,原來是她傅明月。
“五哥是說他的詩白。”上官七一臉威風的牽着大狗狗,漫不經心地走近望湖亭。
“詩白?”上官清說道,他分明聽見上官明叫傅明月“師”字,不可能有錯,如果在後面加上“父”,不就是師父嗎?終于有證據證明她有武功,一定要上官明說出來。
“對啊,五哥。”上官明低着頭不語,心裏卻道了一百遍白癡笨蛋。
“詩白現在就是本公主的小白。”小白是上官明送給她的,确切地說,其實是她死纏爛打,苦苦哀求才得來的,她也不容易啊。
“汪汪。”詩白還上前嚎叫一番,惹得在場的女子大叫。
“啊!”
“哈哈,本公主的小白威風吧。”
“威風,威風。”上官明非常不悅地說道,詩白是他的,還不是上官七死纏爛打,活活拖走的,他的心到現在還沒有好啊。
(注:天翼是指毒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