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欣蓮又是彈奏,又是唱歌,她的眼神不斷地瞄向上官清,她爲了能讓他親眼目睹,聽見她彈奏的曲子,她花費了多長的時間,才能順溜溜的演奏。
一曲子了之,傅欣蓮慢悠悠地站起身,輕手放下琵琶,羞羞的對着他們說道,“臣女現醜了。”
“真好聽。”上官和旁邊的縛傑韋一道同聲,他們互相舉杯暢飲。
傅欣蓮帶着滿意地笑意走回位子上,她一步步看着上官清,可上官清一眼都沒有看她,他的眼神完全是看向傅明月,爲什麽?難道她一點也比不上她嗎?他難道看不出來,她是爲了他而彈奏的嗎?
“臣女也準備了舞蹈,獻給各位王爺。”傅香草終于等到傅欣蓮結束彈奏,她急忙地站起身準備去舞一曲動人的舞姿,可萬萬沒有想到的事……
上官軒端着酒杯,半舉空中,無情地說道,“本王覺得很無趣,來點别的。”
“恩……”傅香草楚楚可憐地看着上官軒,爲什麽啊?又将眼神投向傅琳琳,她都還沒有開始跳呢,怎麽就覺得無聊。
傅琳琳聽見上官軒的話,楞楞的看着他,然後轉頭看向傅香草,收到她無助的眼神,覺得很可憐,對上官軒說道,“王爺,香草都準備好舞蹈了,您就讓她跳完再說吧。”
“本王已經厭倦舞蹈,如果沒有絕世神舞曲,那就不要跳了。”
“太子殿下,何出此言?”傅傑韋見傅香草下不了台,便一副大哥樣,出口說道。
傅琳琳見傅傑韋都出口,也同樣的再次開口問道,“王爺這是什麽話啊?”
“本王聽說南昌國有一名傾國傾城的女子,她跳了一曲絕世舞蹈,那舞姿優美的自然,連天邊的蝴蝶小鳥都一一翩翩起舞。”他也多麽想看看那名傾國傾城的女子,跳那神舞蹈,誰能有那樣的本事,據南宮雲峰說,起碼有半千隻蝴蝶都飛來一起跳舞,那場景一定很美。
“王爺,這怎麽可能啊?”傅琳琳的嘴角都抽搐不已,世上怎麽可能有這樣的人存在啊?此人遇見了便不能留,禍害人間。
傅明月顫抖地轉過一隻耳朵,悄悄地聽他們的對話,不會是在說她吧!神啊,誰的嘴巴這麽大,亂瞎說,聽來聽去,她怎麽感覺少了一個人的聲音,是少了誰啊?
“怎麽不可能,本王的兄弟,可是親眼目睹一切。”上官軒堅定不移地說道。
“王爺,一人有一人的本事,說不定香草會給大家帶來不一樣的舞蹈。”傅琳琳已經知道他的态度,不能硬來,隻能服軟。
“大哥,還是給傅香草跳一曲吧,跳完再決定其它的事。”上官明看見傅香草的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便一起勸解答。
傅香草感激地看着上官明,想不到爲她說話的人是他,真心感動。
“是啊,大哥。”上官雲和上官七一起說道,她們身爲傅香草的好朋友,不能讓她下不了台,免得被他們說出去,丢死人。
上官軒見他們都這樣說了,無奈之下隻好說道,“那好吧。”
“謝太子殿下。”傅香草終于露出滿臉的笑意,開始了她精心準備的舞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