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月早就趁着他們争吵的時候,帶着春來到了船的右後邊,避開他們的吵鬧聲,她張開雙臂,感受着大自然帶給她的氣息,她最喜歡這樣自由自在的感覺。
“小姐,他們也替會吵了,吵的我耳根子都痛了。”春戳着耳朵,發牢騷訴說着,說替會吵,她都說低了,他們一天見面不吵一次的話,那天就會下雨了吧。
“誰曉得,真是歡喜冤家。”傅明月靠在船欄栅上,看着湖水,這裏的湖水跟望湖亭的比起來,好像顔色濃重多了。
“哎,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呢?”
“誰曉得。”
春誇張地張揚着雙手,苦澀的呐喊,“哎,老天,還我清靜的日子吧。”
傅明月忍不住的笑了出來,“哈哈。”
“小姐,我怎麽感覺到有殺氣騰騰的味道。”春左右搖看,又不見哪裏不對勁,反正說不上來,她總感覺旁邊有殺氣,還是冒着烈火型的。
“現在才知道,爲時已晚了。”傅明月白了一眼春,慢一拍,她也不知道爲什麽,她明明收春爲徒,比霞、秋、冬都要較爲早,可她卻隻學到青色,這叫她怎麽放心她一個人呢。
“小姐,不會你是故意來這裏的。”春張着大眼睛,驚叫出來,不然小姐怎麽會說才知道,肯定早就感應到了,才将殺手轉移位置。
“你說呢?”傅明月接着反問道。
“小姐的用心,隻有春感受到了。”小姐是天下最好的小姐,處處爲她們着想,這叫她多感動的說。
“快去叫秋。”
“是。”
“不需要,就是不需要。”
“女人,本王是皇子,每個女人都想嫁給本王爺。”
“臭不要臉。”
“住嘴。”春拍着胸口,喘着大氣,雖說他們之間隻有遠遠幾步之路,可春還是連走帶跑,趕到秋的位置。
秋将視線轉移到春的身上,問道,“春,你怎麽了?”
“小姐她,是小姐……”
春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聽見“撲通”一聲巨響,湖水的海浪飛的老高老高。
“小姐。”秋繞過春,從腰間抽出匕首,飛身踩在船欄栅,勇猛無敵地朝前沖去,春和上官明急忙跑去。
傅明月袖子向左一揮,一黑人飛入湖裏,緊接着一揮,黑衣入越來越多,他們從水裏爬上來,一一朝着傅明月攻擊。
傅明月腰間一抽,長長的白绫揮出,一下打在黑衣人的臉上,他們的臉,多出了一道疤痕,再次襲擊傅明月,看他們的武力,全是藍色高手。
地獄羅刹宮?傅明月的心裏忽然冒出這詞兒,感覺除了地獄羅刹宮外,沒有人能接二連三地來殺她,雖然她很厲害,但是她也不可能打敗這麽多的藍色高手,昨天是青色,今天是藍色,殺她的人,也替看得起她了。
“小姐,我來了。”秋踏着船欄栅,抵達傅明月身邊,匕首朝着黑衣人的脖子一抹,黑衣人倒在地上,
傅明月靈活地握着白绫抽向已靠近的黑衣人,聰明的黑衣人一閃,巧妙地躲開了白绫,極速殺向傅明月,他一靠近,傅明月白绫一回拉,瞬間纏住黑衣人的脖子,一用力,黑衣人軟趴趴地倒地,黑衣人一倒地,前面一陣旋風掃來,傅明月見狀,轉身跳躍,躲開了旋風。
“出來吧,躲躲藏藏的有意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