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風嗖嗖,四處雪白,洞頂上綴着幾支冰雕,輕風一吹,洞頂的冰雕搖搖欲墜,這每一處都是用冰塊構成,完全可以用冰天雪地來形容冰天凍地的場景,讓人浮想篇篇。
寒氣逼人的冰天凍地裏,依偎着兩人,一男一女。
上官明靠在唯一沒有冰的牆壁上,緊緊地扣着秋的手,漫不經心地說道,“秋,你還好嗎?”
“我還行,可你爲什麽要進來?”秋蜷縮着身子,心裏有一萬個爲什麽,爲什麽上官明要義無反顧地進來?難道他不知道進來的人,不是死就是殘嗎?
上官明苦澀的微笑着,卻美美的說道,“因爲我不能讓你一個人呆在這冰冷的石窖裏。”上官明看着四處皆是冰,覺得當初他想也沒有就跟着秋進來,是對的,他就是不能讓秋獨自承受艱難,他想要進來陪她,一起快樂的度過這幾天,即便是死他也覺得無所謂。
秋搖着頭,可笑的說道,“進來的人就出不去了。”冰天凍地她聽過,可是她永遠也想不到的事,她自己會有機會進來,哈哈。
秋顫抖着雙手,慢慢與上官明的手,對齊相握,然後改成十指相握,她的心變了,是爲他而變。
上官明感覺到他的大腦空白了,他和秋十指相握,難道說,她也喜歡上他了。
“我還是不知道,小姐她是怎麽了?”秋覺得傅明月很奇怪,爲什麽會忽然與她們保持關系?下手又狠,即便是在生氣,她也不會下狠手,就因爲沒有稱她爲主子,就打了春一巴掌,沒道理啊!她實在是不懂啊。
上官明由愛生恨,憤憤地說道,“可惡的月餅,我在也不是她的徒弟,她竟然可以下此狠手待我們。”如果他還能出去的話,他定當與傅明月一決高下,即便是輸,他也不能善罷甘休。
“不要怪小姐,如果小姐真的讓我去死的話,我不得不去死。”
“爲什麽?”上官明問道,一個人的生死爲什麽要掌握在她人的手上?一輩子被拿捏着。
“因爲我這條命是小姐的。”
“你還爲她說話,她都這樣對待你了,”上官明從來都沒有見過這樣忠誠的人,心裏不好過,爲秋感到心痛。
“呵呵。”秋輕笑了一下,哆嗦的身子,不停地顫抖着,寒氣逼人啊。
“秋。”上官明放開秋的手,緊緊地抱住秋,用自己的溫度,傳遞給秋,讓她不再顫抖。
這時,門外傳來稍響的對話聲。
站在冰天凍地外的兩名美人,看見白衣女子極度襲來,她的臉上戴着蝴蝶面具,美人俯身下跪。
“參見閣主。”
“免禮!”
女子白衣飄飄,臉上戴着蝴蝶面具,眼神稍微憤怒。
“謝閣主。”
“快将石門打開。”
霞挺身說道,“閣主,美人閣的規矩是要等上三天,才能開門的。”
“大膽,你是閣主還是本閣主是你。”
霞暗自低下頭,語氣稍低,“霞不敢。”
傅明月上前一把将霞推開,厲喝道,“不敢就給本座讓開。”
“閣主,美人閣的規矩不能改。”霞站在傅明月的身後說道。
“本閣主說的話就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