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沉,月光泛起一層波光。
靈山西側,荒涼的草地,草地上隻有幾顆桃子樹,顯得灑脫冷意。
花無憂跌跌撞撞地倒在草地上,翻開手掌,藍鈴珠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花無憂微微揚起嘴角,嘴角剩流出一絲絲血迹,隻要藍鈴珠沒有事情,他就放心了,耳邊響起細微的聲音,花無憂站起身,大喝道。
“出來!出來!”
女子惡氣的聲音響起來,“爲什麽要出來?”
“你說過,隻要我答應你去跟月無雙對決,你就讓我見到她。”
“可是你沒有達成我的事,再說,我也不知道她在哪裏,哈哈哈。”
“不!出來。”
花無憂不放棄地追逐那女子離去的方向,可聲音還是消失不見。
“月兒,你在哪裏?”花無憂憤怒地緊緊拽着藍鈴珠,心裏有一千種心懷,他想要見到她,看她是否還好,上次傷了她,以悔恨不已,爲什麽要這樣對他,他隻是想要見到她而已,不想跨入她的圈套。
“誰?”
“是我。”
花無憂戳戳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看見的事實,前面的人兒,就是自己心心念念尋找的她。
“花無憂。”傅明月喚道,然一步步走近花無憂,她在藍鈴珠上撒了金粉,到了黑夜,金粉發光,她便順利的尋到他。
“月兒。”花無憂開心的回應道,是她,他終于見到她了,心裏是多麽的開心。
傅明月緩慢地蹲下身子,拿出手帕,擦掉花無憂嘴角的血迹,“你是怎麽了?”
“沒事。”花無憂一臉幸福地笑着。
“還說沒有事,都流血了。”傅明月決定還是等過一會兒,在跟他說事情。
“一點小傷而已。”花無憂釺細的手指撫了撫發絲,慵懶的開口說道。
傅明月搖搖頭,也罷,男人的自尊心較強,不喜歡在别人面前露出半點波瀾。
“那你住在哪裏?”
花無憂指了指前面,“就在前面的小木屋裏。”
花無憂一來到啓芊,随便找了個不會有人住的小木屋,先湊合着住一段時間,等找到了月兒在離開。
“好,我扶你回去吧。”
“好。”花無憂點點頭示好,原來有她在身邊是多麽的幸福。
傅明月扶着花無憂,慢慢向前走去。
不一會兒,就到了花無憂說的小木屋裏。
“月兒。”
“嗯。”
傅明月應道,她瞧着小木屋裏,沒有什麽東西,倒是有個櫃子,翻一翻衣櫃,裏面沒有太多的衣裳,隻有兩件衣裳,一白一黑,傅明月歎歎氣,随手一拿,拿着上面的白色衣裳。
花無憂問道,“你還好嗎?”
“還好。”
“你會怪我嗎?”
“不要說話,快把衣服換一下。”
傅明月看着他身上的衣服,覺得很髒,她是有潔癖的,不喜歡有髒東西。
花無憂乖乖地閉上嘴,換起衣服。
傅明月轉身背對着花無憂,等待着他。
“好了。”
“嗯。”
時間停止。一。二。三……
“我有話要跟你說。”
“我有話要跟你說。”
傅明月和花無憂異口同聲,倆人互相笑了笑。
“你先說。”
“你先說。”
她倒!傅明月白了白眼,無語了,還真是撞邪了,說話都是異口同聲的,時間不等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