啓芊國。
月傾城坐在秋的床邊,她優雅地端着碗,慢慢勺起苦藥,然吹一口氣,等到沒有熱氣騰出來,才遞到秋的嘴邊。
“秋,快喝了它。”
“小姐,我自己來吧。”
秋說着伸手去接碗,可月傾城緊握着碗不放。
“嗯,我來。”
“我……”
月傾城趁着時機,一勺塞進秋的嘴裏,秋順勢喝下,一勺一勺喂給秋,直到她喝完爲止。
月傾城放下碗,将秋扶好舒适地坐正。
“秋,那天究竟是怎麽回事?我相信你應該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
秋做好準備,亮亮嗓子,細細回想那天的事,“小姐,那天的事情是這樣的……”
月船“哒哒”的快速行駛着,行駛到湖的最裏面,才停下來。
“秋,是這裏不錯吧。”
“就是這裏了,小姐的紗巾在這裏。”秋靜靜地看着浮在水面的紗巾,确定紗巾是小姐落下的。
“那我們下去找找吧。”春說道,小姐不見了,她很傷心,隻希望夜王能保護好小姐,不要讓她有個三長兩短。
“當然。”
秋和春下了月船,她們先拾起小姐寶貴的紗巾,然後才看望四周。
“等等本王。”上官明氣喘籲籲地說道,他本來和上官福談着話,可不想月船忽然開地很快,他以爲發生什麽事情了,結果他一趕到,就看見不一樣的畫面。
“哼。”秋對上官明重重的哼道,順便白了他一眼,早一刻他在幹什麽了?
“小姐。”春大叫道,那若隐若現的身影,不就是小姐嘛。
“月。”在月船上還沒有下來的上官明也大叫道。
秋高興的笑起來,可是爲什麽覺得哪裏怪怪的,是她想多了嘛。
秋和春連跑帶奔向月傾城方向追逐。
“小姐,你沒有事情吧?”春說道,太好了,小姐沒有事,一切安康,隻是眼色不太好。
“沒有。”月傾城冷眼相待,不冷不熱的說道。
“小姐,那我們走吧。”春樂呵呵地扶上月傾城的手,她的手沒有想像的冰冷,反而有點溫暖感。
“放手。”月傾城用力一甩手,冰冷冷的說道。
“恩。”春呆呆的看着兩手空空,小姐她怎麽了?小姐從來都不會這樣的,連罵她都不會。
秋停在原地不動,心頭一陣,她看到了什麽?小姐眼裏的冷氣,還非常用力地甩開春的手,一點都沒有顧忌她的感受,她不是她們的小姐。
“嗨,月月。”上官明害怕的向月傾城招招手,剛才的那一幕好,好恐怖。
“滾。”月傾城寒氣逼人說道,月傾城那丫頭真是瞎眼了,找這麽個白癡當徒弟。
上官明後退幾步,他非常害怕月傾城這樣的寒氣逼人,就讓他不禁想起第一次打傷他的情形。
“不要見怪,小姐她不太正常了。”秋拍拍上官明的肩膀,沒有理由解釋,隻有這樣解釋對他最好。
“哦。”上官明聽了,還真以爲月傾城不正常了,把剛才的不開心,抛一邊去了。
最遲來的上官福終于見着那女人的真面目,她很冰冷,看她的樣子,是不喜歡與别人交流,她就是他心目中一直在等待,尋找的那個人。
結果上官福一直找機會與月傾城套近乎,可他差點就被月傾城抛進海裏,吓得他不敢再接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