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安宴點了點頭,他脫了鞋子爬進帳篷直接躺下,見伍月還在等他說話,他長手一拉,就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旁,笑看着她。
“嗯?”伍月眨眨眼睛。
“随便聊了聊。”
“那也有話啊。”她想不出陽宇怎麽會單獨跟他去聊天。
擔心她嗎?
安宴盯着她好奇的臉,忍不住沖她勾了勾手,示意她低下頭來。
“這裏又沒人,不用說悄悄話吧?”
“要聽不要聽?”
伍月抿了抿嘴,隻好低下頭去,可就那麽一瞬間,安宴摟住她的脖子将她壓了下來。
“你——”
她反應過來還來不及說什麽便被堵住了唇,是溫柔熟悉的氣息,她一點都抗拒不了。
這幾天有太多的事充斥在生活中,他在身邊,給了她很大的支撐,以至于,她陷的更深。
小小的空間漸漸的暧昧起來,伍月趴在他身上,臉色微紅。
安宴的吻沒有持續的太長時間,他停下的時候伍月還閉着眼睛,“你準備好了嗎?”他突然出聲問道。
“什麽?”
伍月一時間反應不過來,她帶着點迷茫,懵懵的樣子讓被壓在身下的人更有了一份沖動,安宴抱着她的腰,将她整個人都罩在了自己上方:“你說呢?”
他這個年紀,不可能沒沖動,隻是他從來不曾着急過。
而現在,他就有點改變想法了。
“..”
伍月不敢動,她當然不是笨蛋,緩了一會還聽不懂他的意思,可是這麽赤果果的将這種事問出來幹嘛?
他覺得她說開口跟他讨論這個?
“不說話就是默認了?”安宴盯着她,她臉龐更加潮紅了一點,他忽然就笑開來。
“哪有!”伍月趕緊反駁,并且移開了視線。
那種事哪有這樣刻意讨論的!
“告訴我你現在的想法。”他不會逼迫她,他心底其實想要她一個更加确定的答案。
如果可以,就像千瑤說的,他們辦一個婚禮,那樣的話,所有的輿論都會自動消下去,她不用去介意,更不用去煩心。
“我沒想法。”這樣的姿勢,太過于親密,她雖然不排斥,可仍舊覺得害羞,更别說腦中去思考什麽了。
“你确定?”
“..”
她繼續不說話,視線亂躲着,安宴索性翻了個身将她壓在了身下,她略有點受驚的看着他,“我就當你默認了。”
他露出一個邪氣的笑容,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再次吻了下去。
也許她心底的那個答案他早就肯定了,隻是想親口聽她說。
他的吻不像之前那麽溫柔,帶了急切,長驅直入,仿佛訴說着他的熱情,伍月當然承受不了,很快就淪陷了進去。
跟他發生關系這種事,她其實早就想過。
她是有點封建,可面對喜歡的人,她想她是願意的。
快四個月的時間相處,不長也不短,雖然不足夠将一個人看清,但有時候愛情,不就是一場賭博嗎?
如果跟他的話,她相信自己是願意去賭的。
這過程并不瘋狂,一切順其自然的發展着,她最大限度的回應着他,臉色潮紅,漸漸失了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