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是你自找的,關我什麽事情?”蕭錦琛冷哼出聲,要是爺爺被她氣出什麽病來,他絕對會要了她的命,說着,他的手掌又緊了幾分。
林悠悠的臉漲得紅通通的,氣若遊絲一般的低叫道,“那我們離婚好了……我們離婚……”
“離婚?你别想,在我沒有說結束的時候,你就乖乖的做你的蕭太太。”蕭錦琛惡狠狠的宣布。
林悠悠真得快沒氣了,她好難受,感到胸腔裏沒有一絲氧氣了,她快死了嗎?
也在這時,蕭錦琛松開了手,林悠悠軟軟的依靠在牆上,靠着他壓制着,才不至于跌坐在地上,但是,她的心好疼,好難受,她閉着雙眼,長長的睫毛一顫一顫的,仿佛精緻的芭比。可是那在眼眶中緩緩滑動的透明的東西,卻在一眨眼間,滾落了下來。
蕭錦琛沒有一絲同情之色,居高臨下、眼含冰寒地看着她,不過,該死的,他卻有了另一種感覺,也許她太軟弱可欺了吧!看着她無力微張的紅唇,芳香可口的樣子,他想到了其它的方式。
他冷哼一聲,該死的女人,你天生就是來讓男人遭罪的!
蕭錦琛狠狠地低咒了一聲,喉嚨裏一陣急吼,動作有些激烈,開始急不可耐的彎下腰,然後張嘴,在她的唇瓣有些發狠的咬了一下。
林悠悠受痛,條件反射般地唇瓣閃躲、低呼,就那瞬間的功夫,她被吻了。
林悠悠哪受得了他這樣?
她低低地嗚叫,惱恨這個男人的無法無天、我行我素。
剛才還說讨厭她,現在爲什麽要對她這樣?也許受刺激了,林悠悠偏不想讓他得逞,她想要推開他,可這個男人的力氣大得吓人,胳膊仿佛鋼鐵鑄造的,将她困的死死的。她欲哭無淚,怎麽同樣是人,憑什麽男人的力氣就比女人大那麽多。推不開他,隻好狠狠心,拿手去掐他。就近,也隻能掐他腰間的肉。這個男人簡直就像是石頭做的,就連腰間的肉都硬得不像話,她纖手摸上去,食指和拇指使勁對擰,像剪子,可像是什麽都沒擰住一樣!
以他的體格,豈能将林悠悠的這點小手勁放在眼裏,他不覺得痛,反倒覺得那小手磨人的緊。該死地竟然讓他覺得享受,若非她死咬着牙關,雙眼睜得大大地瞪着他,他都懷疑她是不是在玩欲擒故縱的把戲呢!!
想到爺爺竟爲了她,打電話訓他,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女人奪了他在爺爺心底的地位不說,還讓爺爺寵得那麽深,傭人?她配用嗎?
“你放開我。”林悠悠氣急的叫道。
“你有什麽資格讓我放開?”蕭錦琛冷笑。
林悠悠感到屈辱極了,從嫁進來之後,她不被他待見也就罷了,他走他的陽光道,她過她的獨木橋,井水不犯河水,可他爲什麽偏偏還要惹她?而且,她是他的妻子,不是他的奴隸,由着他欺負的。
嫁這個男人,她真是瞎了眼了,如果不是爲了叔叔,他再帥再有錢,她也不會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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