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兩兩相望的人都窘了一下,被個孩子看笑話了呢!葉司野抱起他道,“晚上想吃什麽,爹地請你吃。”
“我想吃自助餐。”林小宸十分幹脆的回答。
“好,爹地帶你去吃。”
林悠悠笑了笑,“時間還早,走,小宸去床上躺會兒吧!”
“好。”林小宸乖巧的跳下沙發,跟着母親上樓。
客房裏,傭人們都收拾得很幹淨,林悠悠掀開被子,替林小宸脫去鞋襪,又放了一盆熱水給他洗了腳,才讓他躺上去睡覺,這一路回來,林小宸都沒怎麽睡得着,一沾床,小家夥滾了兩下,就開始擦眼睛了,不一會兒,就沉沉的睡過去了。
林悠悠替她掖好被子,起身出門,當她輕輕的關起了房門,身後冷不丁的一雙健實的手臂擁了過來,林悠悠微微吓了一跳,回頭,葉司野迷人的面孔就湊了過來,将她釘在牆上,薄唇熱情如火的吻了下來。
林悠悠柔軟的接受着他的索吻,她和葉司野最親密的舉動,就是接吻了,卻還沒有沖破那最後的一關,因爲每每到了那個時候,林悠悠就會害怕,控制不住的掙紮,仿佛做那事就是對她的傷害,葉司野即便忍得難受,也絕對不會這樣傷害她。
吻了好一會兒,葉司野抵住了她的額頭,啞聲道,“這次回來了,别走了,等辦完我們的婚禮再說。”
林悠悠暈紅着一張小臉,紅唇鮮嫩的抿着,“你真得一點也不在意我的身分?”
葉司野有些無奈的盯着她的眼睛道,“我說了n遍了,你還要我再說幾遍?我對你的感情你還不清楚?我沒什麽别的要求,隻有一個,嫁給我,讓我好好愛你和小宸。”
“可是……這樣對你不公平。”林悠悠覺得自已配不上他。
“公平來自我的心裏,不是你的評論,我今生要是不能娶到你,那才是我最大的不公平。”葉司野說完,又控制不住的低頭吻上了她,這個女人,甘甜的令他回味無窮,即便以前也有過不少的女人,可卻沒有一個能像她,讓他有一種歸宿感,有一種想要安定下來的沖動。
她的氣質如菊,她的美麗如毒,她的性情如水,将他困住,此生也不願逃出。
吻着吻着,葉司野就感覺一股難于忍受的需求,五年了,他爲她,用手解決了無數次,就是因爲她,他不願再碰别的女人,他獨獨隻是在等着她的給予,一次一次,從未失去耐心。
被橫抱而起,林悠悠發出了一聲低叫,那種如影随形的害怕又湧上來,而且,在這個城市顯得尤爲強烈,那些隐藏在内心深處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和那個男人的一切。
“怎麽了?吓着你了?”葉司野感受她身子的顫抖,停了下來。
“我――”林悠悠想說拒絕,可她無法說出口。
葉司野卻已明白,他微微歎了一口氣,把她放到床上,輕輕的壓了上去,繼續吻她,吻到她喘息時,他發出了最後的命令,“必須嫁給我了,也許等你和我結婚了,你就能毫無壓力的成爲我的女人。”
林悠悠喘息間,像是生出了莫大的勇氣,她點點頭,“好。”
她分不清楚對葉司野的感覺,是愛,還是依賴,總之,葉司野令她感到安心,安全,五年來,多少個恐懼的日子,是他的陪伴與安慰渡過的,最令她感激的是當小宸抱出來的時候,她睜開了眼,急于看看孩子,發現護士把孩子小心的交給他,而他是那樣小心的抱着,臉上散發着父親的光芒,他興奮的抱到她的身邊,告訴她,“是兒子。”
那一刻,林悠悠趕出了蕭錦琛占據的内心,開始有了他的身影。
蕭錦琛的名氣,在近幾年越來越耀眼了,當他穩坐亞洲富豪榜上第三名時,以他年僅三十二歲的年輕身份,成爲一顆閃耀的商界巨星,霸占一方天地。
曾經,他不過是蕭老爺子扶上去的一個代替家主,而現在,這個男人以他驚人的本領,穩坐在蕭氏帝國的寶座,成爲了締造神話的傳奇,幹出了一番驚天偉業,成了蕭家無可代替的君主。
即便與蕭家平起平坐的葉家,都落下了差距,五年來,這個男人開僵僻土,大展身手,他的手段冷厲、迅速,行動之間,就猶如一頭野性十足的猛虎,看中獵物,便是不管不顧地窮追猛打,直至咬斷獵物的喉嚨爲止。
五年前,仿佛這個男人變成了另一個人,他一天比一天顯得冷酷,直至變得讓人膽寒,他就猶如一個樂于奔赴戰場,拔劍開拓邊疆的霸王,近乎是冷酷無情、不講情面,犯到他手裏的人,隻有一種下場,要麽跪地求繞,要麽求死。
五年前,那一場離婚,該是沸沸揚揚的,可是,因爲這個男人的手段,所有娛樂記者都紛紛避及這個話題,導緻,這個消息石沉大海,成爲不被提起的禁忌。
而這樣的男人,似乎誰都再也配不上他!
他沒有再傳出绯聞,仿佛不近女色,但是,偶爾也有人說,他隻享受于頂級模特的服務,平常的女子,幾乎連見他的面都沒有機會。
越是把這個男人當成了神,他越像是神。
但是,即便已經成了神,他還是血肉之軀,他的胸膛裏還有一顆強烈跳動的心髒,那心髒裏,總會殘留着他曾經在意過的人的痕迹。
傍晚,一個電話打進了他的手機。
“喂。”光線昏暗的辦公室裏,男人略低着頭,垂着眼,額前劉海下,遠眺的冷眸仿若孤星一般閃爍着,像是一頭孤獨的狼首,享受黑夜的到來。
“喂……是蕭總嗎?我是航空局李經理,是這樣的,您交待過的事情,今天有消息了。”
男人的眉宇微微一挑,連帶着嘴角扯起,“哦!什麽消息?”
“您在三年前留下消息,讓我們留意林小姐入境的消息,今天,我們查過了,她已經回到b市了。”
“謝謝。”
一句淡淡的感激,令那頭有些受寵若驚起來,“别客氣,蕭總,能幫您的忙,是我的容幸,不打擾您了。”
她回來了。
蕭錦琛的腦海裏映出一張清晰的面容,他隻知道五年前,她出國了,至于去哪裏,他再也沒有去找過,有些人,放手了,他就不會再執著,而剛才那個電話,隻是在某一次他在酒桌上,碰見了一個航空公司的老總,一時微醉時說過的話,卻沒想到,今天有了收獲。
這是一個好消息,可卻似乎沒有讓男人的面容上湧起一絲喜悅,微有的表情變化,隻是令那陰沉冷酷地像頭惡狼一般的表情緩了緩,昏暗的光線,令他的面容顯得棱角分明,淩厲的眉頭,冷冷地橫挑在那裏,冰色的眸子,透不出溫度。
五年的時間,他的鋒芒盡數收斂,而散發出來的,卻是越發逼人威懾的危險氣息,透着生人勿近的冷漠,仿佛一柄鋒芒熠熠的寶劍,誰若敢試其峰,必遭其秧。
而他的容顔,仿佛時間在他的身上凝固了一般,上天的厚待,令他依然俊美得奪目,氣質高貴,仿佛上等的貴族,舉手投足間散發着成熟迷人風采。
蓦地,他低沉的笑了起來,沉靜的血液裏,流淌着一股燥動不安的因素,因爲這個女人,他沒想到,五年之後,這個女人還有這種魔力,讓他心生狂燥,而現在,任何讓他感到狂燥的東西,他都有一種想要破壞殆盡的沖動。
他要去看看,五年之後,這個小女人還有這種魔力嗎?
他拿起了電話,拔通了一串号碼,待那頭接通,他發出了命令,“給我查遍所有酒店,我要知道林悠悠的下落。”說完,突然,他抿起嘴角,又交待了一句,“也去查查葉司野這個人,大概她會在他那裏。”
下午六點多,林小宸起床了,睡了一覺,令他一雙眼珠子更加燦爛明亮,像是星辰一般,一頭利落的短發,一張完美的小臉蛋,隐隐散發着貴族小孩的氣息,那堅挺的小鼻子下一張粉嫩的小嘴,些微尖尖的下巴,令他長得非常的精緻。
林悠悠忘不了蕭錦琛的原因,正是因爲這個兒子,有時候,他沉靜思考的表情,或是他擡頭望着她的時候,那種神似蕭錦琛的樣子,每每觸動她的心弦。
即便葉司野的五官也是那麽拔尖出挑,可林小宸就是像不了他,果然基因是強大的。
葉司野選了一家有名的自助餐廳,一家三口親密的走了進去,生了孩子的女人,都會發現,一顆心再也不屬于自已了,而是給了孩子,眼睛也像是粘膠似的,不離一刻,這就是林悠悠五年來的生活,孩子是她的全部。
這大概也是她沒有完全投入與葉司野的感情原因吧!葉司野算是看透了,不過,他一點兒也不吃醋,相反的,全身散發着母性風采的林悠悠,也是吸引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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