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我什麽都沒看到,你們……繼續!”卓藝尴尬的捂着眼睛,轉過身子背對着兩人,話說的也不順溜。
聽到卓藝的話,蕭夜的臉更紅了。
她猛的推開身前的男人,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見卓藝已經捂着臉跑了出去,她瞪了一眼鎮定自若的男人,直接追了上去。
被人打斷,男人雖然頗有些不悅,但他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無其事的坐回去,既然卓藝來了,那這惡人他就不用做了。
外面。
“卓藝!”蕭夜一邊跑一邊喊。
奈何卓藝捂着頭往外跑,根本不理睬蕭夜的呼喚。
蕭夜最後終于在她快要跑出大樓之前,抓住了她的手臂!
“小藝,你幹嘛呢,跑這麽快!”蕭夜呼哧呼哧的大喘氣,沒想到這高冷的女人,兩腿倒是跑的挺快!
卓藝停下了腳步,卻沒有去看蕭夜,沉默着。
蕭夜感覺十分怪異,這如果換成平航,卓藝早就轉身調侃自己了,今天怎麽這麽怪怪的?
“小藝?”
蕭夜皺了皺眉,站在了卓藝的前面,卻發現卓藝臉色蒼白,額頭冒着細微的汗珠,似是受到了什麽驚吓。
“你怎麽了?别吓我啊!”蕭夜吓了一跳,急忙扶住了她的手臂。
“我們去醫院吧!”說着蕭夜就要打計程車!
“不要!”卓藝的聲音也十分虛弱,她抓住了蕭夜的手臂,拒絕去醫院。
卓藝雙眼四下掃了一下,發現最近的咖啡廳有位置,可以讓她在那裏休息一下。
“咖啡廳。”卓藝聲音柔弱。
卓藝雙腿發虛發軟,在蕭夜的攙扶下,才勉強進來咖啡廳。
蕭夜給卓藝淡了一杯熱飲,緊張的看着卓藝,這還是卓藝第一次在她面前這麽虛弱的樣子。她一向都是高傲的,孤冷的,像蕭玉容一樣的女神!
坐下來之後,卓藝身體的各項指标都恢複了。
蕭夜自從坐在那裏之後,就一直都專注的盯着卓藝,見卓藝的臉色慢慢好起來,她才張口問她。
“小藝,你到底怎麽了,爲什麽不去醫院?”她可以明顯感覺到剛剛卓藝的失态和虛弱。
任何人遇到這種情況,都應該是直接去醫院的,可她卻知道自己休息一下就好了,卓藝肯定有事瞞着自己。
“我就是一時氣虛,沒關系的,老毛病了!”卓藝此時臉色已經恢複了紅潤,身上的力氣也漸漸在恢複。
她擦了擦臉上冒的冷汗,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
“你肯定有事瞞着我!”蕭夜何其聰明,怎會相信卓藝這搪塞的話。
卓藝微微笑了笑:“蕭蕭,每個人都有不想回憶的過去,我也有不想說的秘密。”
蕭夜愣了一下,卓藝有不想說的秘密?
從頭到尾的想想卓藝,她本來不是律師,卻花了兩年時間成爲一名合格的律師,還專打強奸案!
那一次自己被誣陷綁架蕭玉容,想找人Q奸蕭玉容,她就主動找到了自己!
剛剛卓藝正好看到,賀衍把她壁咚在牆上。
難道……
難道卓藝有心理陰影?
難道是……
她親眼見過女人被強奸?所以,她才走上律師這項職業,專門爲女人讨公道?
蕭夜沖卓藝點了點頭,伸手抓住了卓藝:“小藝,我不問了,你隻需要知道,我一直陪着你,就可以了!”
卓藝知道自己眼中閃過一種名爲感動的情緒,多少年她都沒有過這種感動了。
“知道了,真雞婆!”卓藝佯裝不屑的說着。
蕭夜撇了撇嘴:“要是沒有我,這會某人恐怕都暈倒在馬路上了,你個沒良心的!”
卓藝哈哈笑了。
“對了,你找我有事嗎?”卓藝一般都不到公司找自己,今天來,恐怕有事,這也是她非要追出來的原因。
卓藝這才想起正事兒來:“這段時間,我一直跟着你的案子,從蕭玉容被綁架,後來發展的失态,今天我有了突破!”
蕭夜的心裏突然升起了一股不詳的預感!
今天賀媽媽和賀衍的反常,以及對蕭玉容的诋毀,都曆曆在目,難道卓藝也要告訴自己,蕭玉容做了什麽事?
“我調查發現,方甜,鄭潔和蕭玉容她們三個是很要好的姐妹!”卓藝将幾張照片遞給了蕭夜。
“這些照片都是我在鄭潔的QQ空間,微信空間,朋友圈,微博等各種聯系方式中搜集出來的,雖然少,但很明顯,她們三個是要好的朋友。”
方甜的确經常來蕭家,但是鄭潔很少來,所以,她對鄭潔了解不多。
卓藝繼續說道:“鄭潔的父親,因洩露公司機密被人起訴,然後公司倒閉,鄭潔的父親現在還在監獄服刑,她母親自殺了。”
蕭夜的心裏有些震撼。
沒想到鄭潔的家裏竟然是這種情況。
“可是,這跟我姐有什麽關系?”蕭夜疑惑的問。
“你聽我說完,我聽鄭潔的鄰居說,鄭潔曾經被人堵在家門口,被人Q奸了!”
“鄭潔死了以後,警局的人在她的家裏,搜到了血書,指名道姓的憎恨蕭玉容,更是将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了蕭玉容的身上。”
“你姐雖然有嫌疑,但公安局沒證據,隻能放了你姐,而且你姐一向樂善好施,口碑極好,自然是沒人相信。”
蕭夜點了點頭:“這一點倒是真的,我姐的口碑一向都很好。”
卓藝皺皺眉,又說道:“我聽卓藝工作的小姐妹說,卓藝十分喜歡蕭敬初,甚至還向蕭敬初表白過!”
蕭夜驚訝的看向卓藝:“你的意思是,鄭潔背着我姐,偷偷向我哥表白了?”
卓藝嗯哼了一聲:“而且,這些所有的事情,鄭家的災難都發生在鄭潔告白以後!你難道不覺得可疑嗎?”
蕭夜低着頭,沉思着:“這些都不足以說明,我姐就是陷害鄭家的兇手。”
卓藝嗯了一聲:“的确,所以我也隻是懷疑,并非确定!還有一點,讓我百思不得其解!”
“什麽?”蕭夜問。
卓藝笑笑本不打算說,但還是提了一句:“鄭潔的死,我很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