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窕,我是那種人嗎?”蕭夜感覺心口堵了一口氣。
徐窕張嘴想說什麽,腦海裏卻想起了宋澤說過的話:“女人都是小心眼的動物,最毒婦人心,女人的嫉妒一旦瘋狂了,必定狠毒至極!雖然我是小人之心了,但不得不防。”
那時候她是怎麽反駁宋澤的?
“蕭蕭不是那種人!”爲何那時候她就可以那麽信誓旦旦?現在她卻在質疑蕭夜?
她會不會因愛生妒,會不會怨恨自己,會不會做出傻事?
“徐窕!”蕭夜大聲的吼了一聲,這丫的竟然在懷疑?!
枉費她這麽傾心相付,真情相托,她對自己的信任,就這麽的不堪一擊?
徐窕被蕭夜吼的回了神,急忙伸手抓住了蕭夜的手臂:“蕭蕭,抱歉。”
蕭夜歎了一口氣,“算了,窕窕,我有點累了,先走了。”
徐窕突然很内疚,蕭夜最近這段時間本就處于風口浪尖,煩心事已經一大堆了,臉色已經這麽憔悴,她還找她吵架。
“蕭蕭……”徐窕叫了一聲。
蕭夜朝徐窕笑了笑,摸了摸徐窕頭發,微笑的說道:“窕窕,你要記住,無論任何時候,我最舍不得傷害的人就是你!”
徐窕點了點頭:“我相信!”
看着蕭夜慢慢走遠的背影,徐窕的眼眶湧起了些許濕潤,蕭夜是什麽樣的人,她最清楚不過了,她不該對蕭夜說那些話!
從前,她們親密無間,隻要有任何一個人說蕭夜的壞話,她都接受不了,立刻就炸了毛,如今,她怎麽能因爲一個男人……
即便蕭夜喜歡宋澤,她卻從來都沒有對自己說過,反而是跟賀衍訂了婚,她怎能還這樣刺激蕭夜?
想到此,徐窕拿出了手機,給蕭夜發了一個短信。
收到短信的時候,蕭夜已經坐在了的士上,看到她的短信,蕭夜的心情瞬間就明朗了,剛剛沉悶的心情也瞬間好了很多。
徐窕,還是她的徐窕!
還是那個随時随地都站出來,爲自己打抱不平的徐窕!
蕭家很安靜,大廳沒有人,隻有幾盞燈在亮着,再看過去,蕭玉容正坐在沙發上,低着頭看着書。
從側面看過去,蕭玉容恬淡優雅,眉角帶着絲魅惑人心的笑意,整個人散發着讓人想要靠近的溫柔,那種高貴仿佛是與生俱來的。
女神,這個詞很能描繪她。
聽到門口有聲音,蕭玉容擡起了頭,看到蕭夜,她嘴角蕩開了一抹溫柔的笑容。
“回來了?”蕭玉容放下書,朝蕭夜伸出了手。
蕭夜笑着點了點頭,走過去,放下包,拉了拉蕭玉容的手,然後又不動聲色的松開了手:“姐,怎麽又等我,以後早點休息。”
蕭夜坐在了蕭玉容的身邊。
蕭玉容卻笑笑說道:“反正也閑着沒事,不等你回來,我怎麽睡得着?”
“怎麽臉色看上去這麽憔悴?”蕭玉容皺了皺眉:“趕緊早點去休息吧。”
蕭夜嗯了一聲,低下了頭,想了想,最終擡起了頭:“姐,我問你點事兒。”
蕭玉容嗯了一聲,又拿起了書,翻開自己看到的地方,聽着。
“你還記得小時候,我出車禍和溺水的事兒嗎?”蕭夜試探性的問蕭玉容
蕭玉容翻書的手停頓了一下,又恢複了正常:“怎麽想起問那些事情了?都過去那麽長時間了。”
蕭夜哦的笑了一聲:“沒有,就是感覺每次我有危險的時候,姐姐都在身邊!姐救了我兩次呢!”
蕭玉容摸了摸蕭夜的頭:“還說呢,小時候你可淘氣了,自己闖了禍,還得我替你背黑鍋!”
蕭夜哈哈笑了一下:“有姐姐就是好啊!”
“姐,我再問你點事兒哈。”蕭夜坐正了身子,微笑的看着蕭玉容。
蕭玉容扭頭看了看蕭夜,皺了皺眉頭,放下書:“你今天晚上,怎麽這麽多問題啊!”
蕭夜嘿嘿一笑:“那你也知道,不問出來,我會憋死的。”
蕭玉容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問吧。”
“姐,你跟鄭潔是很要好的朋友嗎?”蕭夜仔細觀察着蕭玉容的神色,她可以明顯看到蕭玉容的臉僵硬了一下。
“問她做什麽?”蕭玉容轉移了視線,沒看蕭夜。
她不敢看自己的眼睛!
蕭夜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
“姐,你說說。”蕭夜搖晃了一下蕭玉容的手臂。
蕭玉容牽強的笑了笑,拍了拍蕭夜的手臂:“說起來,我還真有點對不住她。”
蕭夜的心抖了一下。
“鄭潔和我是比較要好的朋友,她家裏出事的時候,我正好出國了,她給我打過電話,可是我錯過了,也沒來得及回電,等我回來,木已成舟,想幫也幫不上了。”
“所以,我隻能從經濟上給與她一點幫助,她爸爸欠了很多錢,我都替她還了,但是,不知道她得罪了什麽人,竟然被人……”
說道這裏,蕭玉容看了看蕭夜,歎了一口氣:“她被人Q奸了,我知道這件事以後,一直安慰她,勸她想開點,但是不知道她受了誰的蠱惑,就認定了陷害她父親的是我,令她母親自殺的也是我,她被人那樣也是我做的!”
“我一直都因爲幫不上忙而有愧于心,所以并未責怪她,隻是,沒想到她竟恩将仇報,綁架了我。”
“不過,現在她都已經不在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吧,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蕭夜點了點頭:“我怎麽聽說鄭潔喜歡我哥呢?”
蕭玉容笑了一下:“這又不是什麽秘密,她一直都很青睐敬初,已經跟我公開叫闆了呢。”
蕭夜啊了一聲:“公開叫闆?”
蕭玉容呵呵一笑,點了點蕭夜的鼻子:“恩,她把我叫到咖啡廳,要跟我公開叫闆,我就說,她還沒開始就已經輸了,她不信,我就讓她去向敬初表白。”
“她真去了啊?”蕭夜好奇的問,也是,蕭敬初娶蕭玉容那是闆上釘釘,衆所周知的事情,鄭潔的告白無疑對蕭玉容是沒有任何威脅的。
蕭玉容笑着點頭:“是啊,她那個傻姑娘就真的去了,結果回來就沖我哭鼻子。”
蕭夜嘴角翻開一個笑容,這麽來說,前面所有的推理,都可以推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