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容姐,你這包不是一直都放在蕭蕭那了麽?”沈悅看似疑惑的問,卻是将矛頭指向了蕭夜。
蕭夜低下了頭,今兒是她大意了。
“蕭蕭,難道你偷了項鏈,擔心被發現,才藏在玉容姐的包裏?”沈悅皺眉,似是分析。
蕭玉容是蕭家的未來,是蕭家的一家之主母,她的名聲是萬萬不能受損的!
啪!
于素曼這一巴掌來勢兇猛,且快如閃電。
“蕭夜,你怎麽能做出這種事情?!”于素曼怒其不争,臉漲紅。
蕭夜腳下不穩後退了一步,正好讓費旭炎接住:“沒事吧?”
蕭夜對他扯了扯嘴角,倔強中透着隐忍,聲音一如平常之平靜:“沒關系!”
這時候費旭炎看不懂這個小女人,又似乎懂了這個小嫂子的特别。
于素曼這一巴掌,坐實了蕭夜偷盜的事實,周圍人已經不掩飾的面露嘲諷之色了。
“蕭家二小姐竟然是個賊!”
“她不是傻子嘛?!沒想到還是個小偷”
“偷盜這麽名貴的項鏈,得坐好幾年牢吧?”
“前段時間不是鬧了外遇麽,我看也不是假的!聽說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她渾身都……晚上肯定玩的太瘋了……”
“也怪不得賀少變心,趙舞是賀少新歡!那也是真的吧?”
“我就說嘛,蕭夜怎麽配得上賀少?看她長的那小家子氣樣,沒學曆沒品位的女人而已!”
周圍人的冷嘲熱諷,蕭夜似乎沒有聽到,她隻是平靜的對于素曼說了一句話:“不是我偷的!”
“不是你偷的怎麽會在容容的包裏?”于素曼質問。
沈悅緊跟着說:“蕭蕭,你就說實話吧,要不然項鏈怎麽會無緣無故跑到容容姐的包裏了呢?總不是容容姐偷的吧?”
“對啊,容容姐什麽沒見過,怎麽可能會偷一個項鏈!”趙舞也附和着。
蕭夜很想大聲的反駁一句,在姐姐的包裏就是一定是她蕭夜偷的嗎?爲了洗清蕭玉容的嫌疑,就一定要搭上她蕭夜的人品和名聲麽?!
可她還是忍住了,因爲蕭玉容是她姐姐!
“蕭蕭,你都多大了,還這麽小孩子脾氣,媽知道你喜歡鑽石的東西,回頭媽給你買一個,但怎麽能拿别人的東西!”于素曼象征性的訓斥了幾句,然後就朝趙父彎了彎身子:“真是對不住了,蕭蕭還是小孩子脾氣……”
于素曼幾句話就将這件事情頓時化解爲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卻也将所有的罪責和錯誤盡數推給了蕭夜。
蕭玉容糾結,想要站出來說話,卻被蕭敬初抓住了胳膊。
“無礙無礙,小舞别胡鬧了。”趙父體諒的笑了笑,“宴會繼續。”
幾個女人臉上不同程度的出現了得意的笑容,看着落魄的蕭夜,各個都是笑容滿面。
蕭夜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搶在蕭玉容開口前,搶在衆人散去前說道:“媽,我不喜歡鑽石!”
衆人驚訝的看向蕭夜,這女孩還不嫌丢人,不過他們也樂得看好戲。
“蕭夜,你别過分了!人家趙小姐都不追究責任了,你還鬧什麽?!做人應該知錯就改!”于素曼本想息事甯人,奈何蕭夜一再挑戰她的權威。
“恩!”蕭夜認可的點點頭:“媽,您說做人應該知錯就改,這句話非常對!”
于素曼愣了一下,蕭德壽眉頭拱起,蕭敬初依舊冷着臉,蕭玉容面色難看,沈悅眯了眯眼,就連費旭炎都不明白蕭夜究竟要做什麽。
隻有徐窕眼睛發亮,宋澤嘴角輕勾。
蕭夜笑了笑:“既然都到這個份上了……那就徹底說清楚了吧!誰偷的誰承擔責任,誰冤枉了好人,那該道歉的也要道歉!”
小女人兩句話雖然柔柔弱弱卻擲地有聲,堅定有力,倒是讓人刮目相待。
“你究竟想幹什麽?!”于素曼走近蕭夜,小聲的質問她,破有些咬牙切齒的味道。
蕭夜聳了聳肩膀:“我說了,項鏈不是我偷的!”
這時候警察正好進來了:“請問是誰報的案?”
蕭夜勾唇一笑,對警察揮了揮手,待他們走進,蕭夜将大緻情況與警察說清楚了。
“警察先生,如果我是小偷,那我想項鏈上肯定有我的指紋!如果沒有,那就是賊喊捉賊了吧?趙小姐,你覺得呢?”蕭夜瞥了一眼趙舞,意思很明顯。
趙舞眼裏閃過一抹荒亂,尴尬的笑笑:“那是那是。”
見蕭夜如此信誓旦旦,衆說紛纭。
警察先生眼睛發亮的看了一眼蕭夜,這女孩的想法怎麽跟上級的交代一樣:“我也正有此意!”
說着,警察帶着人現場采集指紋起來。
蕭夜是最後一個被采集指紋的,她坐在小椅子上,正低着頭認真的配合警察,卻感覺大廳裏突然安靜了下來,靜的落針可聞,又似乎聽到了低低的抽氣聲。
她擡頭,就看到自己身邊已經被讓開了一條道路,道路的盡頭男人背光筆挺的站着,一身軍綠色軍裝,讓他看起來肅穆莊嚴而神聖,他耀眼而奪目,熠熠生輝!
但蕭夜卻隻看了他一眼,就低下了頭。
衆人想象中的場景沒有出現!本以爲蕭夜會迫不及待的撲進男人的懷裏,或委屈或哭訴或告狀。
然而,她卻隻是淡淡的瞥了男人一眼,好像他們隻是陌生人。
可男人卻不一樣,從進場他的視線就鎖定在蕭夜的身上,如癡如醉,不曾轉移視線。
所有人心裏的小鼓忍不住開始敲了起來。
賀衍步伐緩慢優雅,似是巡視自己領地的猛獅,散漫卻危機四伏,透着讓人折服的壓迫,所過之處,人們不自覺的低下了頭,不敢直視。
警察先生感受到男人冷冽的視線,忍不住渾身抖了抖,三兩下快速采集完畢,落荒而逃。
在蕭夜面前站定,一向習慣了居高臨下的他,竟然……蹲下了身子。
他雙手将蕭夜的兩隻小手捧住:“來晚了,生氣了?”
蕭夜想要掙脫,奈何男人不動神色的加大了力氣,她根本掙不開,這男人現在來表演深情的樣子是做給誰看?!
所以,她說了一句讓衆人震驚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