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容,你怎麽了?”方甜皺眉看着反應如此反常的蕭玉容,一臉疑惑。
蕭玉容收了收表情,歎了一口氣說道:“這畢竟是蕭家的私事,關系到蕭家的名譽,傳出去始終是不好的。”
“況且鄭潔的事,也是我對不起她,如今她過世,這些事就沒什麽好說的了,還是讓死人入土爲安吧。”提到鄭潔,蕭玉容微微有些感傷。
方甜隻得說道:“你都不介意,****哪門子心。”
蕭玉容拉住方甜的手,笑道:“我知道你爲我打抱不平,但是這件事還是算了。”
方甜白了蕭玉容一眼:“得了,您寬宏大量,我枉做小人。”
蕭玉容搖晃了一下方甜的手臂:“好啦,改天請你吃大餐!”
方甜這才露出一個笑容:“這還差不多。”
蕭玉容點點頭。
“我還有約,先不說了啊,改天一定找你搓一頓!”說着方甜看了看表,站起來拿起包包就往外走。
蕭玉容嗯了一聲。
已經出了蕭家的大門,方甜回頭望向二樓蕭玉容的窗戶,見她正從窗戶目送自己,方甜沖蕭玉容揮了揮手。
轉身,方甜臉上的笑容緩緩收起來。
蕭玉容,你當我真的不知道你爲何不敢讓人繼續調查這件事麽?就這麽樂此不疲的将别人玩弄于股掌中?你會受到應有的懲罰的,而真相總有昭然若揭的那一天。
蕭玉容正站在窗口目送方甜,身後就響起了蕭敬初的聲音。
“躺着吧。”
聽到蕭敬初的聲音,蕭玉容眉眼彎起,幾乎克制不住自己的喜悅,這是少有的幾次,蕭敬初對自己的關心。
但是轉過身子的時候,蕭玉容的臉上又恢複了恬靜淡然的表情。
“敬初,你來了?”
蕭玉容倒了一杯茶,遞到蕭敬初的面前。
蕭敬初低頭,看着面前的這杯茶,出了神。
“敬初?”見蕭敬初不接茶,蕭玉容的心漏跳了一拍,一種不好的預感,瞬間擒住了她的神經。
啪!
酒杯應聲而落,落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蕭玉容一臉驚愕的擡頭看着蕭敬初。
在蕭玉容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蕭敬初猛的伸出手,将蕭玉容狠狠的抱緊了懷裏,那力道很緊,似是要将她揉進他的身體裏了。
“敬……敬初,怎麽了?”
蕭玉容是高興的,是愉悅的,是興奮的!
他們是青梅竹馬,可是,即便是從小一起長到大,他們之間最親密的舉動也僅僅是牽手!
他從未吻過她,從未這樣親密的抱過她!
“容容,我們結婚吧!”蕭敬初的聲音中有一絲顫抖。
蕭玉容眼睛都亮了,從前都是他推诿婚姻,這一次,他竟然主動要結婚?
“怎麽,這麽突然?”蕭玉容幾乎就快要忍不住想說好了!可她還是克制住了,因爲她不知道爲什麽!
“經過這一次事件,我想了很多,容容,我們結婚吧。”蕭敬初沒有放開蕭玉容,而是将頭靠在了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呢喃着。
“好!”蕭玉容的眼淚瞬間崩潰,她伸出手用力的回抱着他,将頭埋在他的肩上,染濕了他的襯衫。
即使沒有鑽戒,即便沒有鮮花,沒有跪地,她蕭玉容甘心情願的嫁給蕭敬初,她懂他内心的孤寂,懂他的傲然和委屈,他的一切,她都懂!
所以,她要求的其實并不多。
這一次九死一生,他是終于意識到自己的好了麽?
他是終于害怕失去自己了?
還是他終于發現,他是愛着自己的了麽?
愛?
他愛她嗎?
“敬初,你愛我嗎?”蕭玉容問出口就後悔了。
他愛與不愛自己,又有什麽關系呢?她要的是他給的婚姻,要的是這個男人!
蕭敬初的身子幾不可聞的僵硬了一下:“容容,你這麽優秀,哪個男人不愛呢?”
蕭玉容苦澀的笑了。
她這麽優秀,沒有哪個男人抗拒的了她的魅力,可偏偏她要的是一個不愛自己的蕭敬初。
“我是愛你的,容容!”蕭敬初的話很輕很慢,卻一字一字都撞擊着蕭玉容的心口,一下一下的,心仿佛是要跳出胸口來了。
不是愛情,卻是親情!
這也算是愛吧,蕭敬初這樣想着。
蕭玉容熱淚盈眶,她這麽聰慧,又怎會不明白蕭敬初的意思呢,可不論是什麽情,他們之間總歸是有情的!
他說他是愛着她的呢。
……
公司,蕭夜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因爲,要加班!
蕭夜按照男人的指示,不停的忙碌着,又是影印文件,又是安排會議時間和地點,即便是已經熟悉了這裏的工作節奏,蕭夜還是感覺有些吃力。
“看你這麽忙,這麽可憐,我來幫你影印吧!”鍾琪走過來,十分善解人意的想要幫忙。
蕭夜微微一笑:“謝謝你,我自己可以的。”
自己的工作,她一向都不喜歡假手于人,況且,鍾琪一開始就看自己不順眼,現在有這麽好心?
“切!以小人之心渡君子之腹!”說完,鍾琪就氣哄哄的走了。
蕭夜忙的不可開交,手頭也沒有可以幫忙的人,隻能做了一項再做另一項。
“時間快到了,蕭助理,你快去吧。”
聽到好友的提醒,蕭夜趕緊抱起了影印好的資料往會議室沖去。
拐彎的路上,卻裝上了人。
“呀,抱歉,蕭助理,你沒事吧?”來人十分抱歉,急忙蹲下來,幫忙撿資料。
“蕭夜,你做事也太馬虎了吧,馬上要開會了,資料還散落一地?”鍾琪陰魂不散的又出現了,語氣嘲諷。
蕭夜本不想理會,但鍾琪卻又說道:“我說你也是,一個新人,笨手笨腳的,真是沒用。”
“鍾小姐,我們不像您,這麽悠閑,我們都是打工一族,哪像您這麽高貴,整天來公司坐一坐就拿高昂的工資!”
蕭夜站起來,嘲諷的說着,但倒是一針見血,暗諷鍾琪依靠她父親的關系,再公司白吃白喝。
“你!你給我等着!”鍾琪果然被氣到,再次氣哄哄的離開了。
“蕭助理,真是抱歉啊!”那個女人唯唯諾諾的将資料整理好,遞給了蕭夜。
蕭夜搖了搖頭,接過資料,急忙朝會議室跑去。
故而沒有看到身後,鍾琪和那女人陰謀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