喪心病狂!
這四個字不足以描述蕭夜的罪行。
蕭玉容是名媛千金,參加過許多慈善晚會,人氣十分旺,狗仔隊将所有蕭玉容參加過的慈善晚會,及蕭玉容的美麗瞬間都扒拉了出來。
然而,蕭夜相對而言是蕭家的一個傻女兒,小時候的溺水和車禍,也被人曝光。
一個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高材生,是善良獨立的女性,工作中,她幹練有能力,生活中,她品位高雅!更是很多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而蕭夜卻是一個靠家庭接濟的小學還沒畢業的傻丫頭,怎麽可能跟高貴典雅這類的詞放在一起?
兩人相較而言,哪個更爲人所接受?哪個更受歡迎?自是不言而喻了。
新聞各處都在炒作蕭家姐妹的事情,連蕭玉容被綁架當天,蕭敬初和蕭夜兩人訂婚的視頻也被人揪了出來。
“訂婚當日,蕭家拒絕多家媒體進入拍攝,終現原因。”
網絡的謾罵更是十分極端,極其難聽。
“親眼見的都不一定是真的,也說不定其中有什麽誤會呢。”
“我保持中立的态度,感覺貴圈真亂!”
隻要有一個人偏向蕭夜說句話,或是中立,那個人立刻就會被罵的狗血淋頭。
“你丫的知道神馬?!你是蕭夜的托兒吧!有本事穿了馬甲來說話啊!”
“肯定是托兒,給她脫馬甲!”
“她都親口承認了,能有什麽誤會?你耳朵聾了,還是眼睛瞎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蕭夜嫉妒蕭玉容,想要霸占蕭敬初,所以才設計了綁架案,替蕭玉容跟蕭敬初訂婚!”
“就是,這是毋庸置疑的!”
“賤人就是矯情!”
“不要臉!連親姐姐都加害,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狼心狗肺!”
“……”
“出來,道歉!”
“必須道歉!還玉容女神一個公道!”
“把她關進瘋人院裏,别讓她出來害人了!”
“……”
這些還算是好的,有些人直接用污言穢語來辱罵蕭夜,将蕭夜罵的體無完膚。
郝覺一臉擔憂的盯着蕭夜的神色,生怕她一個想不開,做出什麽事兒來,可看了半天,他也隻看到蕭夜那張沒有絲毫表情變化的臉。
這是咋回事?
郝覺往前湊了湊。
再往前湊了湊。
難道她看的不是那條新聞?
郝覺已經近在眼前了,而後,他看到蕭夜正津津有味的看着底下的評論,沒有氣憤和惱怒,反而是看好戲?
這可是她自己的事情,她怎麽能用那種看好戲的表情看這些東西呢。
“蕭小姐,您沒事吧?”郝覺小心翼翼的問着。
蕭夜擡頭瞟了一眼郝覺,而後又重新低下了頭,用很正常的語氣說道:“沒事啊,怎麽了?”
郝覺頓時驚愕了。
這到底是神馬情況?
蕭夜就一點也不擔心?
“蕭小姐,您都不擔心?”郝覺問出了自己的疑惑,少爺也是,這時候應該陪在蕭夜的身邊,給她安慰呢,可是卻讓他呆在這裏,将這件事情轉告給她。
“有什麽好擔心的?”蕭夜皺皺眉,用看白癡的目光看了一眼郝覺,而後說道:“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很空虛,我是否蛇蠍心腸,跟他們有什麽關系麽?爲什麽,他們樂此不疲的讨論個沒完沒了呢?”
郝覺被問住了。
這也許就是輿論吧,輿論的壓力不得不說是非常大的。
蕭夜将平闆扔着還給了郝覺:“我知道了,就當給自己放假了,終于可以好好歇歇了。”
蕭夜伸了伸懶腰,精神似乎看上去很好。
看着蕭夜那麽慵懶的神情,郝覺腦袋瓜一閃,瞬間明白了他家少爺的意思。
蕭夜根本不會将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她一向都那麽沒心沒肺,怎麽會把别人的想法看的那麽重要呢?
而蕭夜更關注的恐怕是将這段視頻散發出去的人吧!
隻蕭夜者,少爺也!
蕭夜的确是在擔心!擔心這段視頻的出處,和散播源頭。
她仔細觀察了視頻散播的時間,她們昨晚的對話,不到半個小時,這段音頻就被放了出來,說明,她們早就被人算計了!
這件事情肯定不是于素曼做的,這樣做,對蕭家,對于素曼都是極大的打擊,她是不可能做出這種事來的。
那會是誰呢?
蕭夜躺在搖椅上,閉着眼睛,仔細的回想着最近這一段時間的種種,她感覺自己好像陷入了一張無形的大網中,這張網正在一點點的收緊,她快被網進去了。
就在蕭夜苦思冥想的時候,郝覺拿着手機走了過來:“蕭小姐,蕭夫人的電話。”
蕭夜接過來,喂了一聲。
“蕭夜,你太過分了!”于素曼的聲音充滿了指責和憤怒。
蕭夜的心猛的一沉,那本揚着的小臉瞬間鐵青:“您說什麽?”
“你還不知道我說什麽?那音頻是不是你放出去的,你是要害死蕭家嗎?你是要毀了蕭家嗎?覆巢之下焉有完卵?!這個道理你還不懂嗎?”
于素曼的聲音帶着絲瘋狂,似乎認定了事情就是蕭夜做的。
蕭夜冷冷的勾起了唇角,呵呵一笑,滿是嘲諷的說道:“我還以爲您打電話過來是安慰我呢,我又自作多情了不是麽?”
對面的于素曼明顯愣了一下。
仔細考慮一下,這件事情最大的受害者其實是蕭夜,于素曼打電話過來,沒有寬慰和關心,有的隻是責怪和憤怒。
“你别裝傻!”于素曼的語氣明顯弱了幾分。
“不是我做的,你應該去找做這件事情的人,而不是跟我在這裏做無謂的口舌之争!”蕭夜說完就挂斷了電話。
心口有些起伏。
郝覺急忙将電話接了過來,蕭夜看了那些評論那麽長時間,别人罵的多麽難聽,蕭夜都沒有動氣,可一聽于素曼的電話就動了氣,看來是誤會很深!
不在乎的話,又怎麽會動氣呢?
于素曼氣憤的将電話扔給了蕭德壽:“你的好女兒,敢挂我電話!”
沈悅急忙幫于素曼拍了拍後背:“姨媽,您别着急,總有辦法的,我覺得不是蕭夜做的。你說呢,容容姐?”
頓時,衆人的視線都看向了蕭玉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