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劇情白文軒都不知道重複了多少遍,從廁所出來的步伐都像是經過嚴格訓練一般。
開啓通信裝置,白文軒聯系上了老黑。
這一次白文軒沒有讓老黑報位置,從這裏開始,和之前的劇情又有了偏差。
老黑的呼吸有些急促,似乎是很緊張。
第一次聯系老黑的時候,由于白文軒太過着急了解老黑的位置,所以老黑沒有組織自己語言的機會。
“白老大!靠,終于聯系上了,信号被單向屏蔽了,我和小二根本就呼不進去。”
“有事嗎?”
白文軒的直覺告訴他,這一次他還是救不下老黑,他現在開始全速奔跑的話,還有機會。
“小二說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向你彙報,我剛準備去歌羅德展覽館看能不能找到你們。”
白文軒皺了皺眉,毛小二有發現?不出意外的話,毛小二應該是他們中第一個遇害的。
畢竟一個遠程提供技術支持的人,對基地也是能造成一定威脅的。
隻要教官的人不蠢,第一個被拔除的人就一定是毛小二。
“你小心周圍……”
白文軒話音剛落,通信裝置内就傳來了一陣雜音,然後隻能聽到斷斷續續極度刺耳的語音。
“爲……爲什麽!”
“不,你不是……你不是他!”
……
就這麽兩句話之後,那邊就再也沒有了任何聲響。
白文軒第一次檢查老黑屍體的時候就發現了,那個神秘人的下手快準狠,最重要的是,他沒有用武器。
老黑的大腦兩側都中拳了,直接導緻通信裝置在他耳朵中損毀了。
“他媽的!操!”
白文軒直接爆粗口了,對手的速度太快了,他已經跑出了歌羅德展覽館,還是來不及。
門口聯邦探員的眼神有些奇怪,不過白文軒沒有時間去管這個,開始朝着老黑所在的位置狂奔。
敦尼街仍然是慘然的昏暗,醞釀着讓人心慌的恐懼感。
老黑的屍體毫無意外的躺在正中間,除了白文軒被街燈拉長的影子外,周圍再也沒有其他人的身影。
“出來。”
白文軒淡漠的聲音回蕩在敦尼街。
回應白文軒的隻有幾聲貓叫。
“給我滾出來!”
白文軒雙眼通紅的怒吼一聲,“我知道你在附近,你想看我的笑話?來啊!”
白文軒敢肯定,那雙神秘的眼睛正在盯着他。
哒哒哒!
敦尼街的兩邊傳來的急促的腳步聲打破了死一般的寂靜。
“聯邦探員!”
“前面的人聽着,你現在已經被包圍了,你有權保持沉默,否則你所說的一切,都可能作爲指控你的不利證據,同時你有權請律師在你受審時到場,如果你請不起律師,法庭将爲你指派一位!”
白文軒平靜的臉上泛起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這句話白文軒聽過不知道多少次了,這群探員圍剿過他很多次,但是從來都沒有成功過。
“你難道隻會躲在陰影中嗎?”白文軒擡頭掃視了一圈周圍所有可能隐藏的地方,“恐怖組織和FBI合作,真是諷刺。”
一個持槍瞄準白文軒的年輕探員有些緊張的朝一旁的人問道:“嘿,這家夥是瘋了嗎?他在說什麽?”
“不知道,我們隻是按規矩辦事,明白嗎?”
“他可是通緝榜第一的白文軒啊,看上去好年輕。”
“資料顯示他隻有28歲,真想不到這樣的一個人居然會是讓那些富豪們坐立不安的國際大盜。”
……
白文軒搖了搖頭,他又失敗了,這一次不僅沒能見到神秘人,還被聯邦探員逮了個正着。
“不許動!”
看到白文軒的手伸進了衣服口袋,所有聯邦探員都緊張起來了,這個狡猾的家夥從他們眼皮子底下跑了那麽多次,這一次絕對不能放過他!
白文軒笑了笑,沒有停止動作,緩緩的從口袋中掏出了一根煙。
嘭!
“見鬼!”一個老探員拍了一下開槍的年輕探員的手,“誰讓你開槍了啊!”
這個年輕探員哆哆嗦嗦的說道:“我以爲……我以爲他要掏槍。”
白文軒躺在冰冷的地闆上,把煙放在嘴巴上,手臂抽搐着想要點上這根煙,卻再也沒有了擡起手臂的力氣了。
聯邦探員們剛準備過來收拾爛攤子,他們的小隊長突然接到了電話。
“喂?……是史密斯先生啊,嗯?讓我們撤走?可是我們已經……行,是的,長官!”
小隊長召回所有上前的人,然後離開了敦尼街,雖然很疑惑史密斯爲什麽要做出這種決定,到他們沒有選擇。
就在這群人離開不久,一個神秘的身影從黑暗中顯現,慢慢的走到了白文軒身旁。
隻見這個神秘人默默的拿出打火機,幫白文軒把煙點上了。
“可惜了。”
……
“操!”
白文軒蘇醒後二話不說,直接沖出廁所,這次他甚至沒有聯系老黑,就連奔跑的路線都是精心設計的,就爲了盡快趕到敦尼街。
他受夠了死亡,也受夠了這種似乎無窮無盡的輪回。
“嘿!年輕人!走路注意點!”
一路疾行的白文軒吓到了幾個路人,但是他沒有片刻停留,老黑的時間不多了,留給他的時間也不多了。
白文軒已經是最快速度趕到敦尼街了,盡管如此,他依然沒能保住老黑,不過他看到了從另一個離開的神秘人的背影!
這時候白文軒恨不得自己立刻恢複超魂體狀态。
“呼……呼。”
白文軒大口大口喘着粗氣,這種狂奔已經是他的極限了,就算是給那些奧運冠軍來也不一定比白文軒強。
“混蛋!”白文軒氣憤的一拳砸在牆壁上,他現在進入敦尼街就等于鑽進聯邦探員的包圍。
嘭!
讓白文軒沒有想到的是,就在他萌生退意,一隻腳已經往外跑的時候,他又被人一槍爆頭了。
還是那個神秘人,他沒有走遠,而是躲起來把白文軒狙了。
沒有給白文軒任何反應的時間,也就是說白文軒從來到敦尼街,結局基本已經注定了,入街是死,逃跑也是死。
就算白文軒對自己的反應和速度有很強的自信,他也不認自己能從一個專業狙擊手的眼皮子底下跑掉。
……
又是一個輪回的開始,白文軒的心裏絕望的種子正在生根發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