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落見尤泓烨果然安靜了,沒有什麽驚訝之色,随後她舀了一勺藥汁便對着尤泓烨的嘴邊送了過去。
她沒有溫婉的耐心和細心,甚至連藥都沒有吹,藥汁還有些發燙,尤泓烨的嘴角抖了抖。
“那藥很燙。”
溫婉着急的喊了一聲,夜卿落這才拿起勺子抿了一小口,果然是有些燙嘴。
她尴尬的對着禮王笑了笑,禮王一張老臉有些難看。
夜卿落擦了擦尤泓烨的嘴角,這才略有心虛道:“是不是燙着了?我給你吹吹哈。”
夜卿落吹了吹藥汁再次的送到尤泓烨的嘴邊,尤泓烨居然乖巧的一勺又一勺的把藥喝了個精光。
尤泓烨很怕苦,剛才也是因爲這樣才揮動手臂不想喝藥的,沒想到夜卿落一喂他什麽都喝下去了。
禮王雖然不滿夜卿落的不夠細心,卻對自己的孫子也無可奈何。
有時候當真是一物降一物吧?
溫婉将衣擺擦了擦,看着尤泓烨如此聽夜卿落的話心裏有些不舒服。
想到小時候尤泓烨對自己是言聽計從的,她又有些懷念起來。
夜卿落倒是對于尤泓烨的乖巧很是滿意,最後給他擦了擦嘴還不忘記說一句:“烨王,你好好睡一覺,中午咱們接着吃藥。”
不過夜卿落爲尤泓烨掖杯被角的時候卻有些驚訝,隻見尤泓烨的脖子裏有大片的疙瘩,因爲被他抓過之後出現了條狀血痂,她一時之間扒開他的衣領看了看。
見夜卿落居然去扒尤泓烨的衣服,禮王的臉色有些尴尬,而溫婉面色绯紅之外有幾分無語。
夜卿落扒開他的衣領見尤泓烨想要抓這才喝止:“别動,我先看看怎麽回事!”
說完,夜卿落就在禮王和溫婉還有兩個丫鬟的注視下解開了尤泓烨的衣領,随後見他的脖子和胸|前大片這樣的疙瘩,都因爲他的抓撓之後變成了條狀血痂。
夜卿落微微蹙眉,他不是過敏,這疙瘩分明是因爲風熱外襲!
“禮王,烨王他不是過敏,這藥治标不治本!”夜卿落擡起頭看着尤泓烨,絲毫沒在意溫婉臉上的變化。
她剛才在嘗中藥的時候發現了,那中藥的成份是主要治療過敏的一些藥,并沒有辛涼解表的功效。
這樣下去尤泓烨會因爲發燒燒的更加的嚴重的!
“你說什麽?”溫婉的臉色一黑,這才怒瞪夜卿落:“禮王也知道,烨王他就是不能喝酒,上次也是因爲喝酒所以這才暈倒,後發燒這才變得……”
溫婉的話音一落,自動的止住了後面的話。
夜卿落挑眉,原來居然尤泓烨是這樣變傻的嗎?
禮王眯着眼睛看着夜卿落,不知道這丫頭從哪裏來的自信,可是她的臉上帶着坦坦蕩蕩,像是沒有撒謊。
“呵呵,你倒是看着很明白?”禮王的眼底帶着幾分試探。
夜卿落笑了笑,端起那碗藥的藥渣:“藥就在此,我自然要說的明明白白!”
“那不如你就先說說這碗藥裏都有什麽?若是說的對了,那本王就信你。”禮王看向夜卿落這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