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
她頭皮一麻,對于自家小姐的行爲簡直是有些不忍直視啊!
自家小姐剛才那是在幹嘛?
她居然對着一個四十多歲的老鸨子……呃,年紀不是問題,性别也不是問題,隻是自家小姐那誘|惑的勾|引是很大很大的問題啊!!!
默默的跟在夜卿落的身後,二人被老鸨子領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
“兩位公子快請坐,媽媽我這就把我們春滿樓的極品給二位帶出來!”
老鸨子說完之後這才扭着腰肢,對着那些走過來的極品***們吆喝着:“快來啊!這位小公子可是在這等你們咯!”
随後就見六七個女人們并排着走了進來,她們都是薄紗附體,看着身材玲珑有緻,十分的露骨!
再看長相,倒是稱得上是中上等的姿色。
夜卿落這才蹙眉,拿着扇子扇了扇:“老媽媽,你們這就是極品了嗎?”
老鸨子見夜卿落居然都不喜歡,這才一愣,笑眯眯道:“公子,您不滿意嗎?!”
“老媽媽,我聽說咱們春滿樓有個姑娘,嗯……宛如嗎?”
聽見夜卿落的話,老鸨子這才連忙陪笑:“原來公子是沖着宛如來的啊?那可真是不巧!”
“怎麽說?”
“我們宛如的房間已經有了客人,那客人大手筆,一下包了三天!”
“哦?”夜卿落的心裏莫名的一緊,這才似笑非笑:“不知道是何人那麽大的手筆呢?!”
“不瞞公子,其實也有很多人知道這件事,所以媽媽我就不保密了,其實正是尤府禮王的孫子烨王!”老鸨子說完這才輕笑:“想必公子也知道尤府的财力物力,所以不用媽媽多說了吧?!”
夜卿落挑眉,拿着扇子挑起老鸨子的下颚,遞給她一錠銀子,頗有魅力的眨眨眼睛:“媽媽,我來的目的就是爲宛如而來,若是見不到豈不是會傷心而歸?不然這樣,這錠銀子給你,我在門口看她一會就走,如何?”
聽見夜卿落的話,老鸨子眼睛一亮,被那白|花|花的銀子吸引,點了點頭:“那就這樣說定了啊,公子隻能在外面看!那烨王的脾氣有些暴躁,所以……若真的公子不小心惹到了烨王,媽媽可救不了你啊!”
夜卿落點了點頭,這才笑眯眯的點了點頭:“媽媽就放心吧,此生能看見宛如姑娘心願足以!”
夜卿落的保障讓老鸨子很滿意,這才帶着夜卿落和喜鵲向着宛如的房間走去。
那七個女人見夜卿落這兩個俊俏的肥羊居然不屑自己,都是扁了扁嘴。
“唉,又是找那個女人的!”
“就是,宛如有什麽好的?不就是會彈一手好琴嗎!”
“得了吧,論長相宛如也是咱們春滿樓的頂梁柱。”
“哼!不過就是靠着會裝而已!”
走到二樓最靠裏的一間,就聽見了婉轉動聽的琴聲,琴音纏|綿,像是眷顧的戀人一般。
“噓,這就是宛如的房間了!”老鸨子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随後便小心翼翼的領着夜卿落向着一側的窗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