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烨王,我沒抹那麽多胭脂水粉啊!”這話宛如倒是說真的,她本來就是不喜歡塗抹太多的。
再說她身爲頭牌,怎麽可能那麽沒水準的讓自己身上堆?
“好難聞!”尤泓烨嫌棄的站了起來,還抖了抖身上的味道,皺着鼻子:“怎麽這麽難聞,哎呀,我得回去洗澡!你……”
看了看宛如,尤泓烨跺跺腳:“好了好了,你也趕緊洗洗吧,下次我來不想聞到這東西!”
看着尤泓烨擰着鼻子離開,宛如的臉色可以說十分的難看。
“宛如……”老鸨子見客人都走了,這才連忙進來:“我的小祖宗,你這是怎麽了?”
宛如深呼吸一口氣,氣的幾乎是渾身發抖:“張員外來了嗎?”
“啊?”老鸨子被宛如的話說的有些茫然,再看宛如那如刀子般的眼神這才點了點頭:“來了來了!每次宛如你不是嫌棄他那一身肥肉嗎!今兒個我把嫣紅給他了。”
宛如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冷聲道:“去把張員外給我請過來,今日我親自招待他……”
一身肥肉,加上大腹便便的肚子,張員外是個四十開外的男人,他因爲有些錢财,經常會出入春滿樓,隻是聽說宛如長得漂亮,又十分有才藝,幾次想見都不能得償所願,沒想到宛如今日居然樂意見自己。
張員外真是喜出望外,他抹了抹自己锃亮的頭發,看見宛如的時候那口水幾乎都流了出來。
“哎喲我的小美人……”說話間,張員外便拉住宛如的手,見她沒有掙紮還妩媚的看着自己,他便一把将她撈入懷中。
“瞧瞧、瞧瞧!宛如真不是别人能比的。”張員外湊着那一張油乎乎的豬嘴便對着宛如親了過去。
宛如的手按在他的嘴上,一閃而過的嫌棄之後這才慢悠悠的開口:“張員外,别急啊!”
“怎麽能不急呢!”吞着口水之後的張員外幾乎是按耐不住:“這麽漂亮的小寶貝兒,哪有不急的!”
“等等。”
宛如見他大手已經在自己身上不老實,這才按住他,笑了笑:“張員外聞聞我身上的味道香不香?”
宛如的話讓張員外有些發怔,随後他這才湊着鼻子在宛如的脖頸上聞了聞,而後就像是吸食了大煙一樣,點了點頭:“香,簡直是人間美味!”
說完便不等宛如說話,一把将宛如按在懷裏親了下去。
宛如先是掙紮了幾下,随後屋内便發出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
尤泓烨出來之後,聞了聞自己的袖子,幾乎感覺自己滿身都是這個味道,嫌棄的皺着鼻子:“莫白,怎麽這宛如身上跟大便一樣難聞。”
莫白的嘴角一抽,幾乎的默默的爲那宛如默哀。
不過再看自家主子那滿臉真切的神色,這才歎了口氣:“屬下沒聞到,不清楚。”
見莫白這樣說,尤泓烨站住腳,舉起袖子給莫白聞:“那就讓你聞聞看!你看看,難聞不!”
莫白:“……”
他好像也沒聞到什麽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