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言竹慌慌張張的,小珞子這才連忙湊上前:“言竹姐姐,怎麽了這是……”
言竹的臉色很是難看,她見溫太醫在正是一喜:“奴婢正是要去找溫太醫,您來了真是太好了,奴婢看見太後的臉色好像有些不對,看着她好像特别難受一樣?”
小珞子連忙對着溫太醫伸手:“那溫太醫快跟奴才進來。”
幾人便連忙都跟着進了内殿……
夜卿落見到珠簾後躺着的正是太後,而溫太醫找已經上前一步坐在一側的椅子上隔着珠簾爲太後把脈。
随後他微微蹙眉,轉頭:“言竹,我可以看看太後的鳳顔嗎?”
言竹點了點頭,這才連忙掀開一個小角的簾子讓溫太醫查看。
夜卿落這才看見了太後的真容,太後的年紀并不大,最多也就是四十多歲,長得很是秀氣。
但是此刻看見太後,隻見她臉色蠟黃,再看她蹙着的眉頭還有偶爾抖動的唇角,似乎在說着什麽。
“太後娘娘!”溫太醫也似乎察覺到了這個情況,這才對着言竹:“太後娘娘是不是在說什麽,言竹你湊近聽聽。”
言竹點了點頭,這才慢慢的将耳朵靠近在太後的唇邊,随後蹙眉:“太後,您說什麽?”
她隻能是聽見一些零星碎語,卻根本聽不清太後的話。
“溫太醫,我聽不清,太後的聲音太小了。”言竹爲難的看着溫太醫,最後把目光落在溫婉身上:“不然讓溫姑娘試試?”
溫太醫隻好讓溫婉上前,跟剛才言竹一樣湊到太後的身邊聽她說了什麽。
溫婉表情也有些凝重,似乎在那仔細辨别太後的話,可是聽了好半天都不能明白太後的意思,最後搖搖頭。
深呼吸一口氣,溫太醫又重新爲太後把脈,最後道:“太後得的疑難雜症,怕是不容易治療啊!”
小珞子着急的跺了跺腳,這才帶着沙啞的嗓音道:“唉,那可怎麽辦呢!太後娘娘不能就這樣昏睡着啊!”
溫太醫點了點頭,最後想了想:“依我看,還是要接受最保守的治療,每日給太後喂一些我開的那種湯水。”
言竹點了點頭,心疼的看着太後:“溫太醫,奴婢是每天都按時給太後喝那湯水,可是好像不見什麽起色。”
“我那保守的治療怕是要喝上一段時間了。”溫太醫重重的吐了口氣:“關鍵是現在也沒有别的辦法,外面的雜亂大夫太多,沒有幾個有真材實料的。”
溫太醫的話讓小珞子想到了在一旁站着的夜卿落,這才驚喜:“這不是有個姑娘嗎!讓她把把脈,看看說個什麽名堂出來?”
溫太醫父女和言竹的目光都看向夜卿落,前兩個人是一臉不屑,言竹則是詫異打量。
“這位小姑娘不會就是揭了皇榜的那位吧?”言竹上上下下的看了夜卿落,好像除了長得真的特别特别漂亮,讓人挪不開眼之外,也沒有什麽特别之處了啊!
尤其是這年紀,也實在是讓人有些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