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妖玥搖搖頭,面露苦笑。
她與他之間除了那原本的夫妻關系,還有一些感情。
然而,這些感情卻都在昨天晚上,化成了灰燼。
她的心,已經碎成了渣,再也無法愈合!
“妖玥……”
“我知道了。”妖玥一愣,這才接過他的話:“你說的是我腹中的胎兒吧?”
仇影寒一哽,隻是呆呆的看着她,說不出來任何的話。
“這個孩子你若覺得是我欠你的,那麽我便不要。”
“這個孩子你若覺得是我欠你的,那麽我便不要……”這句話在仇影寒的腦海中回蕩着,反反複複,讓他的心也跟着碎成了一地。
“你……”
“我怎麽這般狠心?”妖玥笑了,唇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意。
此刻她的這笑卻讓人心疼的想要哭。
“不然怎麽辦呢?我又如何把這孩子分你一半?”妖玥說完,這噙着淚水:“你我之間,就這樣一刀兩斷吧,從今天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
“好。”仇影寒點了點頭,打斷妖玥的話。
妖玥:“……”
她抿着唇,不敢再回頭看他,一步步的向外走去。
“妖玥!”
“妖玥……”
“你們不必勸我了,我心已決!”妖玥深呼吸一口氣,隻是每邁一步都覺得那步伐是那麽的沉重。
“是我讓你傷心,讓你難過,讓你受了折磨!”仇影寒說完拿起袖中的匕首對着自己的胸口便刺了下去。
“仇影寒!”
“影寒!”
刀子插|入身體,噴濺的瞬間,妖玥的頭嗡的一聲就炸開了。
她驚訝的回過頭,看着夜卿落和墨龍軒一把扶住仇影寒,他本就虛弱,再受這樣的疼已經不能支撐身子。
“你……”妖玥帶着隐忍,他這是在逼自己嗎!
“是我對不起你,讓你帶着孩子,無依無靠。”仇影寒說完拔出匕首對着自己的胸口又是一刀。
這兩刀着實吓人,吓得夜卿落臉色都白了。
她真的很想說,大哥,你想讓妖玥心疼你換個地方刺啊!
刺大|腿絕對死不了!
可是您也不能假戲真做的讓胸口刺!
“傻看着幹什麽!快把他敲暈啊!”夜卿落對着墨龍軒喊了一句,墨龍軒這才回過神,點了他的昏睡穴和大穴。
“沒事吧,這留了這麽多的血!”墨龍軒看了一眼夜卿落,再看噴濺在自己身上的血,還有夜卿落身上的,還有他仇影寒胸|前的。
“這可是胸口!”夜卿落有些無語,聲音帶着幾分着急:“他這不要命的刺法,怎麽可能沒事?”
“影寒!”吓呆了的妖玥似乎此刻才反應過來,她連忙撲過來,用手按住他的傷口:“你怎麽那麽傻啊,影寒!卿落……”
夜卿落扶額,邊包紮邊輕聲道:“先别哭,否則我這止血的心思跟不上。”
這麽多的血,加上他這麽疲勞的身體,唉,真是苦了她夜卿落了!
墨龍軒先是将仇影寒抱上剛才妖玥躺在的床上,随即便被夜卿落指使着做事。
“小姐,這……”喜鵲看着滿地的血,又看着夜卿落那白色的裙擺上都是血迹,吓得整個人都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