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落的額頭劃過三條黑線,嫁妝清單一箱子,那是有多少?
反正她是無法想像的!
正想着就聽見外面有腳步聲匆匆而來,夜卿落和喜鵲對望一眼,兩個人的臉色都是一僵。
夜卿落率先閉上眼睛,她要假裝睡着了才好,否則以顧岚姝的脾氣一定會一邊數落她一邊要看她傷口,還不知道會問什麽問題,最後怕是一天也說不完的。
喜鵲瞬間就明白了夜卿落的想法,這才連忙爲她蓋上了被子,然後小聲的打開房間門。
“怎麽回事,怎麽回事?”顧岚姝皺着眉頭看着喜鵲,随後不等喜鵲說就快步的走到夜卿落的床邊看着她頭上果然包紮着,再看她的手臂和手心上也有包紮,心裏一疼。
“夫人,小姐她……”
“喜鵲,你是怎麽照顧小姐的!”顧岚姝抿着唇這才冷聲道:“若不是看在這幾日用人短缺的份上,我先讓人打你幾十闆子,看你以後還敢不敢帶你家小姐去喝酒!”
喜鵲連忙跪下,戰戰兢兢道:“夫人,是喜鵲的錯。”
顧岚姝懶得理會喜鵲,也知道喜鵲平時是多護着夜卿落的,便也不再說什麽,而是小心翼翼的看着夜卿落的傷口。
尤其是看着她臉色蒼白的樣子又不敢驚醒她。
“我娘那邊也真是的,既然知道就不告訴我這個當娘的!”顧岚姝的臉色一變,這才不滿的嘟囔。
這包紮的手法一看見是出自于玄親王妃的手,她這個做女兒的怎麽看不出來?
喜鵲悶着頭,小聲道:“王妃說,小姐沒有大礙,隻是蹭破了皮,隻是額頭上的傷口要慢慢下去,估計需要個十日八日的。”
“什麽?”顧岚姝驚呼,可是又不敢拆開那包紮來看看到底有多大個傷口,抿着唇她冷聲道:“她就沒想想,落兒還有幾日就成親了,十日八日的,難不成落兒就頂着這個成親嗎?”
喜鵲垂着頭,沒有說話。
顧岚姝小心翼翼的檢查了半天,這才皺眉:“還好傷的好像确實不重,隻是這些傷口落了疤怎麽辦?”
說到這,顧岚姝便回頭問道:“喜鵲,我剛才碰到沈三小姐也隻是聽她簡單的一說,現在,你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個清楚!”
喜鵲一聽,這才縮了縮脖子,可是又不敢隐瞞,最後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諒你也不敢騙我!”顧岚姝聽完之後,這才皺眉:“是在藍大人的府上摔傷的!這就奇怪了,帶落兒去藍大人府上的是烨王,這摔傷的時候和摔傷之後就看不見他了,這烨王是什麽意思?”
喜鵲沒有說話,顧岚姝看着夜卿落睡的很香,這才抿唇:“好了,讓你家小姐好好休息吧!”
她站起身一邊向外走去,一邊想着:“這烨王可當真會疼惜她的女兒?她已經錯過一次了,可不想她的女兒也爲了自己的選擇而一輩子不幸福。”
“喜鵲。”顧岚姝見喜鵲将夜卿落的房門關好,這才輕聲道:“你平時和尤泓烨她們走的也算近,他對你家小姐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