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覺得尤泓烨很無情,後來覺得其實他隻是外冷内熱,可是此刻覺得,他其實就是個暖男。
點了點頭,夜卿落這才下地穿好衣服:“陪我吃完早膳再去好嗎?一會我正好去給爺爺請安。”
“好。”尤泓烨伸手爲她把衣服穿好。
等早飯吃好了,尤泓烨便匆匆的去忙了,夜卿落又稍微梳妝了一下這才帶着喜鵲去了前廳給禮王請安。
禮王交代過她,每日不用請安太早,她吃完了早飯再說就可以。
夜卿落跟着喜鵲一邊走,碰到的丫鬟行禮之後都匆匆的離去。
夜卿落皺眉不解,看向喜鵲這才好奇的問道:“喜鵲,你怎麽了?這些人怎麽怪怪的?”
喜鵲垂下頭,臉色一變,想了想這才擠出一絲笑容:“大概大家都比較怕小姐您吧!”
怕自己?
夜卿落摸了摸臉,這才不解的問道:“爲什麽怕我,難不成我是三頭六臂嗎?”
喜鵲一抽,打算還是不告訴自家小姐了,免得她多想或者生氣,對身體不好。
她搖搖頭,這才轉移話題:“小姐,我們到了,奴婢還進去嗎?”
“進來吧。”夜卿落帶着喜鵲進了前廳,不過發現禮王并不在這,而是在他的院子裏。
等到了禮王的院子裏的時候,夜卿落就看見不遠處禮王坐在那,雙腳在木桶之中,而此刻給禮王洗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蘇晚晴。
“禮王,晚晴聽說用這低溫水泡泡腳能讓您不會覺得這腳上燥熱!若是中午了,晚晴再去弄一些曬過的水來給禮王泡泡。”
“晚晴丫頭啊,真是難爲你了,還要你給爺爺親自泡腳。”
晚晴笑了笑,還用手爲禮王洗了腳。
夜卿落看到這一幕,在聽說蘇晚晴的話,眼底一寒,大步的走了過去。
“卿落丫頭,你來了!”禮王滿臉的慈愛,顯然今日的心情極好。
“蘇晚晴!”夜卿落一把扯過蘇晚晴的手臂,這才眯着眼睛:“你安的什麽心?用冷水給爺爺泡腳你是想怎麽樣?”
蘇晚晴被夜卿落這樣一拽,一個踉跄差點摔倒,再看夜卿落,她雖然蒙着面紗,可是卻依舊低低的聳動着肩膀,似乎在哭泣。
禮王的眼睛在夜卿落和蘇晚晴之間看來看去,這才皺眉:“卿落丫頭,你這樣可過分了!”
夜卿落抿着唇,沒有回答禮王,而是看着蘇晚晴:“你現在跟爺爺說,你到底想幹嘛?若是被我查出來你還有别的動機,别怪我對你不客氣。”
“……”蘇晚晴低聲的哭着,再看禮王,這才小聲道:“王妃嫂嫂,晚晴沒有别的想法,隻是想暫時的留在尤府有個傍身之地,晚晴把禮王當成是自己的爺爺,把烨王當成是自己的兄長,隻是想做一個晚輩應該做的事情而已,沒有别的想法……”
“沒有别的想法?”夜卿落這才皺着眉頭,一臉火大:“蘇晚晴,别說我沒提醒你,你若在從我的面前耍小心眼,也别怪我把你第二次毀容!”
蘇晚晴一愣,随後似乎帶着驚吓的後退了一步,這才轉身哭着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