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鵲看着桌子上的香妃淚還有書信,這才緩緩道:“這是一個錦盒、和、和一個信……”
尤泓烨聽見喜鵲的話,臉色一寒:“你确定你不知道嗎?還是需要本王讓你知道?”
尤泓烨的話很明顯,你若再不老實交代的話,那麽本王就對你不客氣了!
喜鵲一聽,連忙跪在地上,這才掃了一眼夜卿落,顫顫巍巍道:“奴婢、奴婢真的不知道,可能是,是以前沒有打掃幹淨吧!”
她心裏一直想着,不能說,不能說,說了自家小姐也解釋不清楚,倒是不如她給推的一幹二淨。
夜卿落見喜鵲這樣說,連忙開口道:“喜鵲,你……”
“你不要說話。”尤泓烨冷冷的對着夜卿落開口,目光再看喜鵲,這才眯着眼睛道:“很好,看來你不見棺材不掉淚了!”
喜鵲:“……”
她臉色一白,抿着唇,可是就是不說。
她不能出賣自家小姐,讓小姐有口說不清。
夜卿落卻急壞了,這丫頭這樣一藏着掖着,怕是更說不清楚了。
“尤泓烨,我……”
“來人!”尤泓烨打斷夜卿落的話,見進來了兩個丫鬟,這才冷冷道:“把喜鵲拖出去,打到她樂意說爲止!”
說完,那兩個丫鬟一怔,便拉着喜鵲下去。
喜鵲臉色一白,抿着唇卻還是什麽也不打算說,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站住。”夜卿落一把拂開那倆丫鬟,這才紅着眼睛看向尤泓烨:“她不說,我來說!”
“一個丫鬟這麽護主,本王倒是要看看是她惜命呢,還是護主呢!”尤泓烨的意思很明顯,今兒個他是無論如何也要責罰喜鵲了。
“你敢!”夜卿落深呼吸一口氣,臉色有些蒼白,她咬牙看着尤泓烨:“喜鵲是我的陪嫁丫頭,王爺若是罰她,倒是不如罰我!”
尤泓烨:“……”
擡起頭,她看着她臉上的倔強,若是今日他打喜鵲,怕是她會跟自己拼命吧!
對待一個丫鬟她都可以如此護着,然而他呢?
“你想知道,我便說就是了!”夜卿落看着尤泓烨,聲音帶着幾分賭氣:“烨王想知道什麽,是想知道那信上的内容嗎?那信上的内容我是記得大概的!心系佳人,雖不能見,得知你已嫁人,禮物送你,望你勿忘!”
尤泓烨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門口的兩個丫鬟都垂着頭,也不敢硬拉喜鵲,隻能站在那裏。
深呼吸一口氣,夜卿落更是帶着幾分自嘲之色:“我想我若是說,我那日拆禮物看見是蕭寶逸送來的,怕你生氣這才暫且藏起來,打算讓喜鵲有空給他送回去,你一定不信吧?”
尤泓烨沒有說話,夜卿落便又道:“那好吧,我便與你一一道來,說個你相信的如何?”
喜鵲見自家小姐賭氣,這才忙搖頭:“小姐,您别亂說,您愛的人是烨王,不要賭氣啊!”
喜鵲說到這,哭着喊着又對着尤泓烨跪下:“烨王,是喜鵲不好,喜鵲非要藏起來,還說姑爺看見肯定會生氣,喜鵲甘願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