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落看着盤子裏的龍眼見了底,這才吧嗒着嘴,把盤子遞給喜鵲:“喜鵲,你去問問,哪裏來的龍眼,我還想吃!”
難得見自家小姐吃的這麽任性,喜鵲這才點了點頭,笑着道:“是,現在正是龍眼下來的季節,應該很多才是。”
看着喜鵲去了,夜卿落扁了扁嘴,心情有些不愉悅。
沒道理龍眼下來的季節她沒有,而那蘇晚晴卻有很多,她怎麽說也是小王妃啊!
……
尤泓烨來到禮王的住處,見他正在一個人扶着牆走路這才連忙上前:“爺爺,您多休息才好!”
禮王嗔怪的斜了一眼尤泓烨,這才冷聲道:“哼,可是你媳婦兒說讓我多走走才好!”
尤泓烨:“……”
見禮王這樣說,尤泓烨想到白日裏禮王的爲難,聲音涼了幾分:“爺爺,這媳婦兒爺爺不滿意嗎?”
禮王聽見尤泓烨的話,這才緩緩的被他攙扶着坐下,臉上帶着幾分别扭的模樣:“爺爺不滿意不是因爲你不滿意嗎!”
尤泓烨:“……”
他什麽時候不滿意了?
“你還說!她藏着逸郡王送她的香妃淚,到底是怎麽回事!咱們尤府一門忠烈,可不能有綠帽子這樣的事情傳出去!回頭爺爺的臉,你的臉,就連你爹娘的臉可都沒了!”
禮王咳嗽了幾聲,他嘴上這樣說,可心裏卻對夜卿落這孩子似乎沒了成見。
“爺爺是如何得知的?”尤泓烨皺眉,一想到難怪爺爺今天對夜卿落這樣,原來是因爲這件事!
“爺爺自然是聽見了!”禮王随後臉上帶着幾分尴尬:“爺爺可向來喜歡不了朝三暮四的女人!雖然她看起來并不是這樣的孩子!可是爺爺可是全都聽見了!”
“哦?”尤泓烨雙手環胸,在他的對面坐下,聲音帶着幾分嘲諷:“這意思,爺爺是想說……你覺得我們夫妻之間的氣話你也會當真咯?”
“氣話?”禮王眨眨眼,搖頭:“爺爺又沒有老糊塗!你也不要妄想欺騙爺爺,若隻是氣話,那爺爺就要問問你了!你怎麽能什麽話都對媳婦兒說?夫妻之間的信任呢!你這樣說了之後可想到别人聽見會如何想?卿落那丫頭被你污蔑會如何想?爺爺又會如何想?”
“……”尤泓烨這才恍然,原來爺爺已經被自家娘子所征服,他全部信任她,如今隻不過是故意說話來質問自己。
“爺爺所言甚是!這香妃淚是我們成親那日蕭家送來的!她沒有告訴我是怕引起我的誤會,而她原本是打算有時候讓喜鵲送過去的!”尤泓烨解釋清楚,算是個爺爺一個交代,也算是給夜卿落和自己一個交代。
聽見尤泓烨解釋,禮王這才眨眨眼,所以他其實是冤枉了那孩子?
他想到這掃了一眼尤泓烨,這才一伸手拍了他的胳膊一下:“讓你随便的給人家安罪名,讓人草木皆兵!爺爺就說嘛,那逸郡王要長相沒我孫子出色,要能力沒我孫子出色,各方面都不如你,她怎麽可能和那逸郡王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