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要說了。”夜卿落笑着嗔怪的制止了喜鵲的胡思亂想,掀開簾子看了一眼外面,似乎聽見了溫家裏傳來的哭聲。
“好像到了呢!”喜鵲看過去,這才看見溫家密密麻麻的一群人不解:“溫家今日怎麽這麽多人?外面聚集着這麽多的老百姓呢?”
夜卿落看了一眼這些看熱鬧的老百姓道:“這些人都在幹什麽呢?我怎麽瞧着都在扔雞蛋啊?”
喜鵲和蘇晚晴聽着也趕緊掀開車簾,果然,不遠處的老百姓似乎都在嚷嚷着什麽,扔着雞蛋和蔬菜。
喜鵲詫異的看了一眼這些人,這才恍然:“不會都是厭惡那溫婉做的醜陋事情,如今大家也都恨極了這樣的女人吧?”
“倒是可憐了這溫太醫,爲女受過,女兒都死了卻依舊要被人辱罵啊!”夜卿落感歎了一聲,馬車也緩緩的停下。
“烨王、烨王妃到……”
一聲通報,四周的老百姓這才安靜了不少,大家都看着一身墨色衣服的尤泓烨翻身下馬,親自攙扶着下馬車的烨王妃。
烨王妃今日穿的一身素色的衣服,頭發也是簡單的用白色的絲帶挽起,讓她看起來更是增添了幾分柔弱。
大家都靜悄悄的,尤泓烨拉着夜卿落的手緩緩的走到了溫家的門前,溫家的管家通報一聲之後,幾人這才進了府門。
“沒想到烨王和烨王妃居然都來了!”
“就是,聽說是皇上的意思!”
“要我看,這溫家實在是太缺德,那女人年紀輕輕那麽心狠手辣的,差點害了烨王妃,沒想到烨王和烨王妃也大度,居然親自吊唁。”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落在蘇晚晴和喜鵲的耳朵裏,喜鵲這才小聲道:“跟緊了。”
幾人到了前廳的靈堂之處,溫太醫正哭的傷心欲絕,聽說烨王和烨王妃來了,哭聲戛然而止,腫的跟核桃一樣的眼睛裏帶着幾分憤怒。
“他們來做什麽?”溫太醫的聲音拔高了幾分,随後便又哭了起來:“我可憐的女兒啊!若不是她們,她能就這樣撇下我走了嗎?!”
旁邊的一些大臣小聲議論着,當然溫太醫的聲音也傳到了尤泓烨和夜卿落的耳朵裏。
尤泓烨的唇角一勾,這才揚聲道:“溫太醫失去女兒,本王不與你一般計較,不過本王是帶着皇命前來,不知道溫太醫是否想要抗旨?”
溫太醫聽見他是皇上派來的,老臉變了變,最後咬牙轉過頭:“老臣見過烨王,烨王妃!”
說完之後擡起頭冷冷的看着尤泓烨和夜卿落:“烨王既是奉了皇上的命令,那麽烨王妃呢?我的女兒既然已經去世了,又爲何來羞辱她?”
羞辱?
夜卿落的唇角一勾,在大臣們議論紛紛之中開口:“溫太醫是不是老糊塗了?在溫婉這件事裏,本王妃似乎是受害者,若不是烨王相救,本王妃豈不是已經命不保已?難不成溫太醫女兒的命是命,本王妃的命就不值錢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