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落爲他穿上衣服之後再看自己,蔫了。
給人家洗澡,自己爲什麽搞的跟一個落湯雞一樣?
沒辦法,她隻能喊來喜鵲爲自己取來一身衣服,她小心翼翼的在一側想着,反正他看不見,反正他看不見。
隻是當着一個大男人的‘面’換衣服,還是多少有些尴尬和不習慣!
等夜卿落好不容易一個手手忙腳亂的穿上亵褲,可是那肚兜說啥一個手也系不了啊!
夜卿落這才拍了拍他的手,抽出手。
随後她連忙大步退到離他遠的地方伸手在後背系着。
這古代的肚兜就是沒有現代的内|衣方便,現代的自己可以反着帶完了再轉回去!
她剛摸到帶子想要系,尤泓烨那邊已經伸手摸了過來,而且那雙手一點點摸索過來的位置讓她的臉色一僵。
她想要擋在自己的胸|前,已經來不及。
她啊的一聲,又後退了一下,卻被他快速的抱在懷裏。
她心想,完了完了,自己被他占了便宜了。
雖然是隔着肚兜,可是這肚兜還沒系上,她雙手想要按住帶子就不能推,要是推他就隻能松開。
不過下一秒她又覺得多想了,他緊緊的抱住自己并沒有别的動作,而是那種害怕恐懼,不想離開她的感覺。
她感覺到他的身體在顫|抖。
他不喜歡抓空她的手。
夜卿落就任由他抱着,手在後面胡亂的系着,等系好之後這才推了推他。
他也察覺她隻是在換衣服,這才老實了很多。
夜卿落拉着尤泓烨出來之後,二人的發絲都披散着,這哪裏像是給他泡澡,這明明像是二人在洗鴛鴦浴!
好在現在她的青岚居裏沒有别的人,隻有喜鵲和莫白了。
莫白察覺到尤泓烨的嘴,這才皺眉:“夜姑娘,我家主子的嘴怎麽了?”
被莫白這樣一說,喜鵲也望過去,然後驚訝的跟着點頭:“哎呀,怎麽感覺烨王的嘴腫了呢!”
夜卿落的臉色紅撲撲的,她這才讪讪一笑,心虛的看着二人,随即輕咳一聲,義正言辭:“不過是中午吃了一點點辣的東西,無礙!”
“原來是這樣!”莫白有些心疼的看着尤泓烨。
夜卿落點了點頭,這才趕緊拉着尤泓烨的手去了自己的房間,找了一瓶消腫的東西爲他認真的塗抹。
他很老實,乖乖巧巧的,和之前在水裏判若兩人!
門外喜鵲聽了一個小丫鬟的傳話之後,臉色一喜,跑了進來道:“小姐!蘭陵王醒了!”
夜卿落呼啦一下站起身,她的舅舅醒了!
在她的心裏,顧蘭陵一直是她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親人了!
夜宗正傷透了她的心之後,她與夜宗正一直都親不起來,一直有一些隔閡的!
而舅舅就不一樣了,不管在什麽時候,她始終堅信,他會比爹爹更疼愛她。
她眼眶又一紅,舅舅怕是還不知道娘親去世吧?若是知道他一定很傷心憤怒的!
喜鵲看着自家小姐的表情,也擦了擦眼淚,蘭陵王醒了,那麽自家夫人的冤屈能明了,自家小姐也有了依靠,不用這樣的堅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