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這夜卿睿若是不來,丫鬟下人們誰也不敢再踏入這卿香閣半步!
這旁氏瘋了之後變得異常的兇殘不可理喻,誰若靠近她便瘋狂的去追誰,吓得人人都不願意留在這卿香閣。
見夜卿落和喜鵲過來了,守在這的兩個丫鬟連忙福了福身:“大小姐,您怎麽來了?”
“開門!”
“萬萬不可啊!”兩個丫鬟一聽都連忙搖頭勸道:“大小姐,這旁氏如今瘋瘋癫癫且有傷人的舉動,她更是多次咬傷大少爺,還經常見人就追,拉拉扯扯!除非大少爺在,奴婢們才敢進去,否則平時是沒有人進裏面的!”
喜鵲聽見了之後也是有些害怕,這才小聲道:“小姐,不然等少爺……”
夜卿落皺眉,這才冷聲道:“心腸惡毒,陰險毒辣的旁氏我都不怕何況如今隻是瘋瘋癫癫不能說話的瘋子?”
兩個丫鬟對望一眼,都是怯怯的不敢說話。
“無礙,你們開門便是,若是你們不進去,我便自己進去!”
兩個丫鬟見夜卿落執意如此,也隻能壯着膽子打開了門,可是看見夜卿落和喜鵲進去了,二人對望了一眼,也隻能咬牙跟着進去了。
卿香閣很大,原本這院子裏都是旁氏喜歡的花花草草,房屋也亮堂的很,如今這花花草草卻像是被什麽啃過一樣,滿院凄涼之感。
“大小姐您看!”丫鬟甲指着地上那參差不齊像是被鐮刀砍過的花圃道:“這都是旁氏發瘋的時候弄的!”
夜卿落挑眉,原來是她弄的!
不過也很正常,她每日都要承受那噬心之痛,那種疼到極端之後就會用發洩的方式吧?
“大小姐您看!”丫鬟乙指着不遠處瑟瑟發抖道:“旁氏又在發瘋。”
夜卿落看過去,一頭亂糟糟頭發的旁氏正在前面不遠處的花園裏瘋狂的拽着地上的花花草草,滾來滾去的。
夜卿落皺眉,當初她的壞落得今日的下場也是罪有應得了。
隻是好像事情沒有完結,那麽她不知道還能不能從一個既瘋癫又啞巴的人身上再查出什麽眉目和蛛絲馬迹的線索?
“大小姐,她來了!”丫鬟甲一驚,吓得連忙後退一步。
丫鬟乙看見了吓得哆哆嗦嗦,二人終于忍不住的向着門口跑去。
一邊跑二人還一邊不忘記喊着:“大小姐快跑啊,這旁氏會襲擊人的!”
喜鵲一聽緊張的不行,她拉了一下夜卿落沒拉動,這才就地轉圈找東西,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防衛的東西。
再最後沒發現什麽,喜鵲連忙擋在了夜卿落的面前,吓得閉着眼嗷嗷大叫。
夜卿落看着旁氏瘋瘋癫癫的向着這邊跑,一伸手,指尖夾着一枚銀針。
然後她在喜鵲大叫之中走到喜鵲的前面,等旁氏跑到夜卿落的跟前,見她不害怕還神色淡然,原本的張狂突然變得膽小起來,抱着手臂嗚嗚的哭。
喜鵲聽見旁氏的哭聲睜開眼,見旁氏并沒有攻擊自家小姐,這才連忙跑到夜卿落的身邊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