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布景相當的别緻,有假山,假山四周環繞了一個小型的水池,裏面甚至還養了幾條魚。
這院子裏還種了兩排竹子和一棵不知名卻極爲雅緻的大樹,大樹枝葉茂盛,綠油油的樹葉中點綴着淺粉色的小花,一簇簇的十分好看。
“主子,您回來了。”随從甲出來,抱拳道。
“我弟弟如何了?”淩夜殇看了一眼二樓,這一眼讓夜卿落也跟着望了過去。
那二樓的房間似乎是用黑色的窗簾遮蓋着,整個一棟樓,那間房間看着最爲陰暗。
“沒有任何動靜。”随從甲低頭回道。
淩夜殇歎了口氣,擺手:“好了,你退下吧!”
轉頭,淩夜殇一伸手:“夜姑娘請,我們邊走邊說吧!”
淩夜殇打算就在此刻與夜卿落一一說個明白,也希望能提前給她一個心理準備。
“我弟弟如今十三歲了,原本是個聰明又矯捷的孩子,他的力氣很大,從小就受我父親的賞識,更是博得了很多的名聲,威震……”
這成語他突然卡殼。
“威震鄰裏?”
“對,威震鄰裏。”淩夜殇忙感激的對夜卿落笑了笑:“隻是去年突然得了怪病之後便在晚上變身像是野獸,具有很強大的攻擊力!”
喜鵲這次聽見了,她連忙拽了拽夜卿落的衣擺,跟在她身後小聲道:“小姐……”
“小丫頭你不會害怕,我弟弟晚上子時之後才會攻擊人,白天是不會的!”淩夜殇連忙安慰喜鵲。
喜鵲也發現自己的失禮之處,忙福了福身:“是喜鵲失禮了。”
夜卿落對于這個怪病倒是有些興趣:“不如你先來說說你弟弟得的怪病都有什麽症狀?”
淩夜殇和夜卿落走到二樓的走廊,站住,他這才歎了口氣:“十二歲的那年,一個夜深人靜的月圓之夜,我弟弟突然變得特别的癫狂,他對着月亮嚎叫,因爲被人發現,更是将那人撕成了碎片!從那以後,到了晚上的子時開始,他就像是一個怪獸。”
怪獸……
這樣的病症倒是很是少見。
喜鵲聽着淩夜殇的話之後,臉色又白了。
再看外面的天色也漸漸的黑了,她更是心裏緊張的很。
小姐怎麽能治這麽危險的病呢?
“還有嗎?再詳細一些。”夜卿落表示很有興趣也很是淡然的問道。
淩夜殇被夜卿落的淡定感染了,他帶着幾分欽佩:“我果然沒有看錯夜姑娘,你也是第一個對我弟弟的症狀不害怕的!”
夜卿落緩緩一笑:“所有的病人都是一個孩子,都是需要我去救治的!無一例外。”
她這也算是身爲大夫的一種感覺,越是困難的病,她越喜歡挑戰!
淩夜殇贊賞的點頭,這才又道:“每日他從子時開始,隻要到醜時便又結束了!在這期間他就像是一個瘋狂的野獸,見到任何生物都會攻擊!可是其餘的時間,他又像是一個做錯事或者是害怕的孩子,很惹人疼惜。而且,他特别的害怕見到光和生人,更是一直會躲在角落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