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卿落先是爲其把脈,随即感覺對方寒氣入體,似乎十分的危機,這才連忙抱拳道:“請問,是否可以回避一下?”
“回避?”管事詫異,揚聲道:“我乃六王府上的管事,乃是奉了六王的命令前來監督你,怎可回避?”
“你想不想這落妃能好起來?”夜卿落咳嗽幾聲,用那蒼老的聲音繼續道:“老身的醫術自然救他沒問題,但是卻不能有外人在,若是你影響了老身的行針,豈不是害了這位落妃?”
聽見夜卿落的話,管事猶豫了一下,這才無耐道:“好、好!就如你所言,我暫且回避一下!可你若治不好,就想着怎麽爲自己收屍吧!”
“請管事的盡管放心!”夜卿落福了福身,身後的莫白這才連忙将醫藥箱放在了地上。
那管事見夜卿落在落妃的手腕上行針,走一針看他一眼,最後這才退了出去,順便将大殿的門關了起來。
看着管事的走了,夜卿落連忙掀開那簾子,等看見躺在床上的不是别人,正是她朝思暮想的烨哥哥時,她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
“果然是主子!”莫白心下一喜,再看夜卿落此刻的模樣,這才抱拳:“屬下在門口守着。”
夜卿落點了點頭,這才連忙握住尤泓烨的手,看着他蒼白的臉,滾燙的肌膚和那幹裂的唇角心疼的落了淚:“烨哥哥,你怎麽會變成這幅模樣?烨哥哥,我是落落,我來救你了!”
尤泓烨似乎聽見了夜卿落的聲音,眉峰動了動。
夜卿落伸手抱住他的腰,将臉貼在他的心口:“烨哥哥,你讓我好找啊!”
她喃喃的訴說着她的相思,感受着他此刻就在他眼前的真實感,後又小聲道:“烨哥哥,我以爲你被埋在了雪山之中呢!”
莫白站在門口有些着急,心裏總擔心那六王會随時到來,他被困此處不要緊,此刻既然找到了自家主子,他更要和小王妃從長計議,并且要保護好小王妃的安全才是!
那六王權利滔天,且變|态的緊,若被他發現不妥,就怕兇多吉少。
“烨哥哥,你醒了?”夜卿落的眼底帶着幾分驚喜,她看着尤泓烨果然緩緩的睜開了眼睛,這才驚喜道:“烨哥哥可認識我?”
“落落!”尤泓烨緩緩的伸出手撫着夜卿落的秀發,唇角帶着幾分安慰的笑:“我知道落落會來尋我的。”
“他們欺負烨哥哥了!”夜卿落鼻尖兒一酸,眼淚又是一串串的落下:“否則烨哥哥怎麽會受了這麽重的風寒。”
尤泓烨緩緩閉上眼睛,似乎想起來自己身在什麽地方,這才抿着唇:“落落,你不要管我,我會想辦法逃出去的!”
夜卿落搖搖頭,很是激動的哭道:“不,我要救你出去!我不要你做那個六王的什麽落妃!”
“放心。”尤泓烨看着她滿頭白發,微微閉上眼睛,似乎沒有了什麽力氣。
“六王。”管事的見六王來了,這才連忙行禮。
“你怎麽在外面?”瞧着管事的在外面,六王的臉色一冷,随即眯着眼睛有些威脅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