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妾聽見六王的誇贊,這才帶着幾分嬌羞之色,在六王的面前撒嬌:“多謝六王明白九秋的心,隻要是六王所愛之人,九秋定然也會愛屋及烏!”
“好。”六王緩緩的伸出手勾起他的下巴:“也不枉費本王當初對你的疼愛…”
夜卿落連忙别開眼睛,一點點的将那銀針拔下,心裏卻在想着,真是辣眼睛啊辣眼睛!
看慣了正常的男女,再看這男人争|寵|等着被女人臨幸的眼神、口氣,夜卿落就覺得,真不是個男人…
待夜卿落将銀針拔完之後,男妾親自端着燕窩走到尤泓烨的床邊,小聲道:“公子,讓我來喂公子喝些東西,隻有你好好養好身體,才能早日的侍奉公子不是?”
尤泓烨看了一眼夜卿落,見她點頭,這才緩緩的張開嘴,任由那男妾喂自己。
瞧着尤泓烨這般的配合,六王的臉上帶着幾分滿意之色,随即看向夜卿落:“婆婆當真是好醫術,瞧着我這落妃似乎身體好了許多。”
夜卿落一擡頭,看見那男妾對自己的眼神,這才恍然。
原來這男妾是親自前來偷聽自己的話,爲的就是斷定自己有沒有騙他啊?
“回六王,落妃的身子是能慢慢恢複,可是他這次卻傷了根基…怕是沒有個一年半載,不好調理呀!”
聽見夜卿落的話,六王的臉上帶着幾分陰冷,咬着牙道:“聽你的意思是,落妃沒有個一年半載不能與我同房嗎?”
“老身不敢欺瞞六王!”夜卿落連忙戰戰兢兢道:“就算一年半載讓他恢複根基,也是需要很多的靈丹妙藥才可!老身敢這麽說,這世上能讓他一年半載恢複根基之人怕是不多!六王可以找來宮中的太醫爲落妃把脈診斷一下試試!”
六王磨牙,攥緊拳頭,看了一眼床上的尤泓烨。
見他側臉那般的清冷淡定,俊美的容顔,讓人看一眼便失了神……
原本她想說,一年半載才能恢複根基那要他何用?
可是這一眼她便改變了主意,點了點頭:“好,你用藥材盡管開口,哪怕是最好的藥材,本王也不惜一切代價!”
夜卿落連忙抱拳,低着頭心裏對她更是鄙夷。
到了傍晚夜卿落這才帶着莫白離開六王府,而六王看着床上閉着眼睛,臉色慘白的尤泓烨,伸出手摸着他的臉,喃喃道:“本王從未看見過這般容顔,自打本王第一眼看見你就恨不得讓你屬于本王…”
尤泓烨在被子底下的拳頭微微攥起,不過面上卻依舊沒有半分的表現。
“本王有過無數男|寵|,時間最長的一個便是今日|你見到的男妾九秋!其餘之人本王有個三五日便膩了!而縱使本王有這麽多的男|寵|,卻都不如你一個…”
六王的臉上帶着幾分垂涎,尤其是看見尤泓烨的精緻的臉,更是難以自持…
“本王從來不會在意别人的看法,而唯獨隻有你!本王生怕會傷着你!”六王的唇湊近尤泓烨幾分,恨不得這一下便親下去,然後将他的衣服給扒光!
這等絕色的男子,也會讓女人把持不住的!